“看看各位的眼神,似乎對我很不滿意嘛!”
“要是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這是完全可以說出來的,來一個個說!”
金銳手中把玩著一疊一疊的霸王合同,一臉玩味地盯著這些曾經趾高氣揚的珠寶商們。
珠寶商們下意識地對視了一眼,額頭上的汗珠一個比一個要大。
他們全都將頭給低了下來,生怕自己無緣無故成為了可憐的出頭鳥。
見眾人沉默,金銳繼續問道:“也就是說大家都沒有意見咯?”
盧翼率先擠出笑容,賠笑道:“當然沒有,我們的珠寶店無償轉讓給金總您,那簡直就是我們上輩子修來的福分吶!”
“是啊,我們是求之不得,又怎麼可能會有意見?”
“就是就是,金總您這就誤會我們了,要知道我們可都是心甘情願的!”
眾人強行笑容滿面,心中卻是在不停地滴血。
但是現在形勢根本不是他們所能夠控制的。
但凡自己這幫人敢說一個不字,等待他們的,必然是死亡。
金銳很滿意地點了點頭:“很好,識時務者為俊傑!”
盧翼哈著腰道:“那我們現在是不是可以離開了?”
他尷尬地指了指門外,額頭上不停地冒著冷汗,生怕對方還要繼續為難自己這幫人。
金銳晃了晃手:“當然,你們現在是自由的,想去哪裡就可以去哪裡!”
一眾珠寶商如釋重負,全都感激涕零地鞠著躬,不一會兒便消失在了辦公室外。
望著這些人離去的背影,金銳心中一陣好笑,自言自語地道:“希望你們能夠老實一點!”
“我現在能夠放了你們,僅僅只是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
“但是你們還敢給我鬧出什麼么蛾子的話,就不是破產這麼簡單了!”
金銳握著拳頭,發出噼裡啪啦的響聲。
這邊盧翼等人灰頭土臉地離開之後,一眾人便聚在了一家茶樓內。
在一雅座內,眾人入座之後全都一言不發,就跟洩了氣的皮球一般。
“盧總您說,我們現在究竟該怎麼辦啊,難不成真的要將珠寶店給他?這可是我的全部心血!”
一絡腮鬍子男氣餒地拍了下桌子。
面對金銳,他只有著深深的恐懼。
“是啊,一旦破產後果不堪設想,我的幾家珠寶店可都是近年來舉債搞起來的!”
“一旦做了他人的嫁衣,這些債務還需要我來承擔,到時候可就得陷入萬劫不復之地了!”
另一名珠寶商也是黑著臉,心中思索著對策。
作為這幫人中的主心骨,盧翼自然也是不甘心。
他努了努嘴,低語道:“金銳一日不除,我們一日不得安寧!”
絡腮鬍咯噔了下,失聲道:“什麼?難不成你還要殺金銳?”
“簡直就是瘋了,誰能殺得了他?”有人不停地搖頭。
恐懼已經佔滿了這裡絕大多數人的心頭,他們甚至連反抗的心思都無法升起。
盧翼深吸了一口氣,咬牙切齒道:“要殺金銳,那的確是不可能的,但是我們卻可以從其他方面入手!”
眾人聽到這裡,全都疑惑地望向了他,不知道他葫蘆裡究竟賣的是什麼藥。
盧翼頓了頓,繼續道:“據我所知,金銳旗下有一家經紀公司,裡面有一個叫秦有月的藝人,跟他的關係很不一般!”
“我們可以將她給綁了,然後以此來逼迫金銳就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