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家主立刻下令吧,這小子今天必須得死在這裡,否則難解我們心頭之恨!”
“他必須得死,膽敢得罪我鍾家者,殺無赦!”
很顯然,金銳的所作所為已經激怒了在場所有人。
在他們眼中,這年輕人已經是一死人了。
金銳卻呵呵笑道:“我說你們有完沒完?知道事情的經過麼?就說要弄死我?搞得好像你們有多正義一樣!”
“那你倒是說說,他們犯了什麼錯?”鍾天河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我今天就好好跟你們解釋解釋,本來我這個人懶得廢話!”
“但是如果不多說話幾句,後面可就會有更多的人因此而死了!”
金銳之所以這麼說,完全就是出於自己的憐憫之心。
他並不想整個鍾家都捲進來,造成太大的殺業。
但是他的憐憫,在這幫人的眼中卻顯得格外的可笑。
“天那簡直笑死個人,你在可憐誰呢?說到底你自己就是個可憐蟲罷了!”有人嗤笑不已。
金銳搖了搖頭道:“我不過只是想讓你們少死些人罷了,你們非但不感激,還嘲笑我,幾個意思?”
他從來不是用熱臉貼冷屁股的人。
你要是這麼搞下去的話,對方不領情,那就只能全部抹殺了。
“好了,讓他繼續說下去!”鍾天河擺了擺手。
當然在他的眼中,金銳已經是徹頭徹尾的屍體了。
之所以還讓他說下去,完全是出於貓戲老鼠的心態。
金銳也不在意他們的態度,淡淡地開口道:“你們鍾家的子弟鍾強,他夥同一幫手下,在九州航空數架飛機上安裝了炸彈。”
“他草菅人命,置那麼多人的性命於不顧,該殺!”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皆驚。
他們鍾家雖然也是隱世家族之一,但是還從來不敢做出這麼喪心病狂的事情。
畢竟現在可不是古時候,可以隨意的草菅人命。
如果這個訊息傳出去的話,他們鍾家將會成為眾矢之的。
到時候不用別人動手,自然會有更強的世家將他們給剷除掉。
“你胡說,鍾強絕對不是這樣的人!”鍾天河大聲喝道。
“而且我們鍾家也絕對不允許出現這樣的事情!”
“家主,跟他廢什麼話?我看這小子就是在故意栽贓陷害,直接殺了!”有人附和道。
鍾天河也點頭道:“不錯,小子你今天難逃一死啊!”
金銳像看一幫傻子一樣,摸了摸下巴:“我是不是栽贓陷害,你們心裡清楚。”
“現在訊息都傳遍了,網上鋪天蓋地都是新聞,難道你們不會看麼?事實勝於雄辯啊!”
金銳心中長嘆一口氣,這些人一個比一個囂張。
看來今天自己就算說破了天,他們也要與自己為敵了。
“如果鍾強不是你們鍾家的人,那這件事就當我沒說,但是現在他人已經死了,你們鍾家必須為此事負責!”
“負責?你讓我們怎麼負責?”鍾天河氣急敗壞的大罵。
他現在有理由懷疑,金銳就是故意在針對他們鍾家。
“很簡單,你們在場所有人全都自我了斷,鍾家其餘人等我可以放過!”
金銳能夠這麼說,已經夠仁慈的了。
“狂妄!”
“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