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航空?去那裡幹什麼?”金銳不屑一顧地聳了聳肩。
“你說能幹什麼?當然是好好地審問你了,因為你的旅行箱裡有汽油瓶!”
“我現在嚴重懷疑你試圖破壞我九州航空的飛機,陷乘客與機組人員性命於不顧!”
高飛這回準備了一頂碩大的帽子,再次扣在了金銳的頭上。
金銳嘆氣著搖頭道:“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啊,除了這話你還能說些別的麼?”
“那些保安都是廢物,但是這些人可都是我們九州航空的安保!”
“你覺得你能夠逃出生天麼?識相的話就立刻跟我走一趟,這樣大家都能體面!”
金銳看著高飛那得意的嘴臉,心中不禁感到一陣好笑。
這個高飛顯然是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究竟惹上了怎樣的存在。
不過金銳也懶得跟他多費口舌,他倒想看看,這個傢伙究竟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於是他便點了點頭,同意了對方的要求。
高飛見狀頓時大喜過望,臉上沾滿了勝利的笑容。
他立刻吩咐手下的人,將金銳給押上了車,一路疾馳,來到了九州航空的總部。
一進入九州航空,高飛便迫不及待地將金銳關進了一間小黑屋。
“你給我老實點待在這裡,等會兒有人會來審問你的!”
高飛惡狠狠地威脅了一句,然後便轉身離開了。
“當然可以,不過你要明白,請神容易送神難的道理!”
他狂笑道:“你裝什麼裝?現在你已經是任人宰割的肥羊了!”
在丟下這句嘲諷的話之後,他扭頭離開。
金銳環顧四周,只見這間小黑屋四面都是封閉的牆壁。
只有一扇小小的窗戶,透進一絲微弱的光線。
他倒也不在意,只是靜靜地坐在了地上,等待著接下來的發展。
不多時,高飛便帶著一名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這中年男子身材魁梧,面容威嚴,一看就不是什麼善茬。
“就是他?”中年男子指了指金銳,沉聲問道。
“沒錯,就是他!”高飛連忙點頭哈腰道。
“我在他的行李箱裡發現了汽油瓶,他肯定是想要破壞我們的飛機!”
中年男子皺了皺眉,打量了金銳一眼,質問道:“你知道你犯了什麼事麼?”
金銳笑呵呵地搖頭道:“我不知道我犯了什麼事,但我知道,有人想要栽贓陷害我。”
“栽贓陷害?哼,你以為我們會相信你的鬼話嗎?”中年男子冷哼道。
金銳也不著急,不緊不慢地道:“你們相不相信我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事實究竟是什麼。”
“事實就是,我們的確在你那發現了危險品,竟然還想狡辯?”高飛咆哮道。
金銳捏了一把汗,很是無辜地道:“那隻能說明,有人在我的行李箱裡放了汽油瓶,而並不是我放的。”
“你強詞奪理!”高飛氣得眼球突出,他現在恨不得立刻弄死金銳。
中年男子沉吟了片刻,緩緩地說道:“既然你說有人栽贓陷害你,那你有什麼證據嗎?”
金銳搖了搖頭道:“我沒有證據,但我相信,真相總會大白的。”
“哼,真相大白?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你有資格跟我們九州航空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