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不能將髒水全都潑到我們這一系的身上!”
這一桌,為首的一名中年男人立刻出言反駁。
關山聽的臉頓時就變得冰冷,那眼神幾乎可以殺人。
金銳打了個響指道:“你現在還有什麼好說的?這一切可都是你們所有人決定的!”
“根本不是這樣的,這就是汙衊!”
關山惡狠狠地衝了上去,雙手掐住中年男人的脖子,二人就這麼扭打在了一起。
金銳呵斥道:“都給我停下來,立刻!”
被這麼一訓斥,兩人立刻嚇得停了下來。
金銳將手攤開:“現在事實很清楚,我覺得你們也沒有解釋的必要了!”
一眾關家人全都倒在地上,瘋狂的悲鳴。
他們的心情宛如過山車,原本已經興奮到了極點,但是現在卻直接墜入了谷底。
“家主我們現在該怎麼辦?難不成要坐以待斃麼?”有人哽咽著問道。
“是啊,家主這一切可都是您提議的,您總不能看著我們關家被滅亡吧!”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很快就將關山推入了絕境。
“我也不知道啊,要不全都投降吧!”
關山一時間也沒了主見,面對金銳這樣可怖的存在,就等於面對閻王。
閻王要你三更死,誰敢留人要五更。
在抉擇之後,關山只好跪地痛哭道:“大人求求您原諒我吧,看在歐陽嵐無礙的份上,您就給我們一條活路吧!”
可以這麼說,當時金銳要是晚來五分鐘,自己便將與歐陽嵐天人相隔。
“你的意思是說,是你們關家放過歐陽嵐?”金銳諷刺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沒有造成什麼惡劣的後果,我是這個意思……”
關山支支吾吾地說著。
金銳很是不耐煩地道:“我也懶得跟你們廢話,今天你們所有人都沒有活命的可能!”
凡是出現在這場宴會上的人,就沒有一個人是無辜的。
正如雪崩的時候,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一樣。
“你說什麼?難不成你要將我們所有人都趕盡殺絕?”關山心都涼了半截。
“自己好好想想,你們是怎麼對待歐陽家的?”
“這一切不過就是因果報應罷了,是你們的選擇導致了你們的結局!”
金銳負手而立,一字一句地說道。
有人嚇得咬著牙,拔腿就要開溜。
但是很快,那人的額頭便多了一個血洞,直接倒在了血泊之中。
有更多的人加入了逃跑的行列,但是他們的結局全都無一例外,全都離奇身亡了。
“有種繼續給我跑啊,怎麼都不跑了?”
金銳雙臂環抱,望著現場一眾瑟瑟發抖的關家人。
關山眼淚嘩啦啦地流了下來,他心中懊悔無比。
如果不是自己太過於貪婪,竟然要將歐陽家趕盡殺絕,現在報復也不會來得這麼快。
“大人這一切都是他的錯,跟我們無關啊!”
“是啊,我們承認自己利慾薰心,但是真正決策的人是他!”
所有人都將矛頭轉向了關山,希望他能夠給眾人將災禍擋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