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沛被踹得抱著肚皮,嘴裡不停地吐著汙穢,一股酒精惡臭。
那狼狽不堪的樣子,活脫脫就是一隻喪家之犬。
“造反了,簡直是造反了,有眼無珠的野男人,這位可是姜總!”陳紅氣急敗壞。
金銳抱著雙臂,打趣道:“我說伯母,您可真是貴人多忘事,連我是誰都忘了麼?”
陳紅一陣恍惚,由於酒精上頭,一時間竟然沒認出金銳。
“我也懶得跟你們廢話,將惠菁的證件交出來!”他將手伸出。
“不可能,等下我家小菁可是要跟姜少拿結婚證的,來的正好,樓下就有照相館,也免得P照片了!”
陳紅藉著酒意,晃悠悠地就要去拖拽惠菁。
說時遲那時快,金銳上前一步走,擋在了她的面前:“慢著,你要幹什麼?還打算動手不成?”
“你這野男人是活膩了吧,給我掌嘴!”
陳紅這潑婦,抬手就要打扇巴掌。
金銳一枚銀針刺出,立刻戳中她的麻筋。
“你應該慶幸,如果不是小菁這層關係,剛剛你的所作所為就已經預示著你的殘廢!”
她抽搐了下,渾身便動彈不得了。
金銳一把搶過那牛皮紙袋,遞給了惠菁:“看下,是不是都在裡面!”
惠菁鬆了一口氣,立刻將袋子開啟,在見到自己的證件之後,心中懸著的大石頭終於落下。
“太好了,都在裡面!”她立刻淚如雨下。
“銳哥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了!”
今天如果不是有金銳陪同的話,自己或許就凶多吉少了。
“沒事兒的,以後這些重要的證件還是放自己身邊比較好,免得被別有用心的人給利用了!”
金銳起身安慰了下,便準備帶著她離開。
姜父見自己被無視,立刻擋住了二人的去路:“慢著,小子誰說你可以走了?竟然連我姜家的媳婦都敢搶?”
“是麼?”金銳也是霸道得很,當即將惠菁給攬進了懷中。
感受著軟玉入懷,他冷笑道:“你們都記住了,沒有任何人能夠欺負小菁,否則就是在跟我金銳作對!”
“很出名麼?不過就是個土包子罷了!”姜父嗤笑道。
他話剛說完,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
在接到來電之後,他激動不已,立刻接通號碼。
“天哪竟然是歐陽總?那個報價單您看了?”
“嗯,還可以,如果八折你願意做,剩餘的二十個點讓給我,這活就給你了!”
電話那頭則是九州航空公司的採購部的副總,歐陽濤,也就是董事長歐陽天的兒子。
姜父心中明白,對方這是打算吃回扣。
但就算是八折,面對如此龐大體量的公司,他也能夠賺得盆滿缽滿。
更何況他拿出來的樣品用料很高階,等到了交貨的時候,就偷工減料了,想要掙錢還不是太簡單?
“沒問題,就按照歐陽總您說的去辦,等明天一早我就去九州航空拜訪您!”
雖說沒見到歐陽濤,但是他拿著手機也依舊在那哈著腰,卑躬屈膝的樣子令人可笑。
“九州航空?”金銳噗呲一笑。
還說他們董事長見了自己,都得叩首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