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我的背後可是解家,難不成你是打算與我解家為敵?”
解弄潮見自己逃無可逃,立刻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
金銳雙臂環抱:“怎麼?惱羞成怒了?這所謂的解家最好不要惹我,否則的話我不介意讓他們同你一起去那黃泉路!”
“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說出這麼大逆不道的話?你要倒黴了,倒血黴了!”
解弄潮顫巍巍地指著對方,身子開始朝後退。
“今天我就滅了你,這算是得罪死了吧,我倒想看看是否會如你所說倒什麼血黴!”
金銳一個縱身,便緊靠著對方。
解弄潮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便被掐住了脖頸。
不遠處的紅姐知道大勢已去。
她連滾帶爬,準備從宴會廳的另一處後門開溜。
“想跑?你覺得今天跑得掉麼?”金銳伸出手。
她只感覺一股無與倫比的吸力降臨到了她的身上。
“動不了了,這是什麼情況?”
紅姐震驚地抓著宴會廳內的一張圓桌。
但是那股吸力卻以摧枯拉朽之勢,將她給拽飛出去。
僅僅幾秒鐘的時間,她便重重地砸在了金銳的腳前。
金銳一隻腳踩在了她的手上,俯身道:“為什麼非要跑呢?”
“金總求求您給我一條生路吧,真的,您要多少錢我都願意給您的啊!”
紅姐含著淚不停地跪拜,做起了最後的掙扎。
“我還是那句話,就算是死一千次,你都無法償還自身的罪孽!”
“就你這種人,是怎麼好意思請求我給你活路的?來跟我說說?”
只聽見咔嚓一聲響,金銳直接踩碎了她的手骨。
紅姐迸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差點疼暈了過去。
“你怎麼就這麼不懂得憐香惜玉呢?只要您肯放過我,以後我願意服侍您一輩子!”
她強忍著痛意,竟然還拋了個媚眼。
金銳只感到一陣作嘔:“你這半老徐娘的蛇蠍毒婦,還憐香惜玉?真是噁心給噁心開門,噁心到家了!”
“只要能保住性命,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紅姐心中屈辱無比,但是為了保住小命,她只能將自己的姿態放到最低。
可惜的是,眼前這年輕人根本油鹽不進,無論說什麼他都不屑一顧。
“真的做什麼都可以?”金銳打趣地問道。
她眼前頓時一亮,心道:“看來還是有戲的,這個世界只要有錢就可以擺平一切事情,這話一點也不假!”
“小子等我後面緩過來,我一定會讓你嚐嚐欺負老孃的滋味,我會將你剝皮抽筋的!”
她心中謾罵著,但是嘴上卻老老實實地說道:“當然,什麼事情都可以!”
金銳不知道從哪裡準備了一個小刀,就這麼丟在了她的面前。
紅姐一臉茫然,抬頭道:“金總您這是……”
“自己剝皮抽筋,你不是說什麼事情都可以的麼?”
這一刻,紅姐徹底明白過來,原來對方壓根就沒打算放過她。
剛剛不過是她一廂情願罷了,最終自己還是難逃一死。
她哭得稀里嘩啦:“不行啊,這剝皮抽筋之後不得直接一命嗚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