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傢伙一而再再而三地找自己麻煩,那他只能大發神威了。
“你就這麼確定被塞進下水道的是我,而不是你哥?”金銳咯咯一笑。
“這位小兄弟你還是趕緊離開吧,安冬的哥哥是這邊壟斷土石方生意的大亨!”
“就算是那些外面來的地產商都得給他三份薄面,被他逮到了,真的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一旁實在看不下去的空少,趕緊走了上去提醒。
金銳搖頭道:“多謝提醒,不過我倒是很想會會這個大亨!”
“對了,惠小姐你等下想不想看搖尾舞?”他眼前一亮。
惠菁頭一歪:“搖尾舞是什麼?”
“眾所周知狗在興奮的時候,會追著自己的尾巴咬,就跟一個陀螺一樣,瘋狂旋轉!”
“等下我就來教教他哥哥,怎麼跳這個舞!”
金銳摩拳擦掌,擺出躍躍欲試的氣勢。
“真是笑死我了,嘴皮子的功夫這麼好,也不知道真本事有多少!”安冬諷刺道。
就在雙方對峙的過程中,就見一凶神惡煞的肌肉光頭,帶著一幫手持著鋼管的地痞闖進了酒會現場。
不少賓客都被嚇了一跳。
如果不是惱羞成怒,安冬也不會這麼做。
“哥就是他欺負我!”她指著金銳。
光頭男打量了下他:“就是你欺負了我妹妹?”
“我可沒有欺負!”金銳搖頭道。
“有膽做,怎麼就沒膽承認呢?哥別廢話了趕緊動手,等下董事長來了可就不好了!”
萬一被董事長見到自己帶人在這裡鬧事的話,她絕對會吃不了兜著走。
歐陽天必須是歐陽家的人,光頭男自然是忌憚得很,也知道速戰速決的道理。
“你這個狗東西竟然敢侮辱我妹妹?今天老子就要砍了你,給我上!”
光頭男一揮手,也不墨跡,地痞們手持鋼管瘋狂地招呼。
“看來今天無法收場了!”金銳捏起拳頭便衝進了人堆中。
“瞧那傻子,竟然還敢還手?等下不得被揍成豬頭?”
安冬捧腹大笑,殊不知她的一個決定,會將她哥哥帶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金銳你一定要小心!”惠菁緊緊地攥著粉拳。
她現在後悔萬分,早知道就不喊金銳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