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菁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躲在了金銳的身後。
“不用擔心,咱們就互留個身份,就當時哥哥妹妹吧!”
“好呀,那全都靠銳哥的了!”見了領導就害怕,她依舊躲在金銳的身後。
這邊她敲了敲門,立刻就有人喊“請進”。
只見一名戴著黑框眼鏡的中年女人正坐在那辦公。
她在見到來者是惠菁之後,笑容立刻就消失了。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我們航空公司的蛀蟲啊!”
這中年女人正是惠菁口中的紅姐。
“你怎麼能這麼說我?我也是給公司有貢獻的!”惠菁哽咽地道。
“天那真的是笑死我了,就你也配跟我談所謂的貢獻?”
“之前入職的時候,我就跟你說過了吧,只要有人投訴,那就過不了實習期,根本沒有通融的可能!”
紅姐也算是將話說絕了。
就在此時,一旁的金銳微笑道:“紅姐是吧,我覺得你現在最應該好好聽聽,今天發生了什麼!”
“不是你是誰啊?我們公司有你這種人麼?滾出去!”
紅姐見他陌生,立刻大罵了一聲,指著門外。
金銳自我介紹道:“我是她的哥哥,今天飛機上我也在場,可以證明並非惠菁的問題!”
“噢那你倒是說說?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紅姐望著金銳的眼神,就跟看一傻子一樣。
“投訴她的人其實就是一色狼罷了……”
就這樣,金銳將事情的經過全都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紅姐卻是嗤之以鼻地道:“那又如何?我不問誰投訴的,也不會去問是誰的錯!”
“公司的規定任何人都不能改變,她今天必須得被辭退!”
金銳見解釋都沒有用,只能笑呵呵地道:“紅姐,還麻煩你能給我幾分薄面,這對你甚至對你背後的公司都好!”
“簡直是笑死我了,你的面子值得屁錢啊!”紅姐仰天大笑。
“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麼說!”金銳笑著搖了搖頭。
“她是我的下屬,我想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今天必須得辭退了她!”紅姐囂張地道。
金銳面無表情地道:“那就先退一萬步講,我還是第一次聽說有哪家公司這麼胡來的,隨便也客人投訴,那就直接開除?”
“規定就是規定,改不了!”紅姐頗為得意道。
“那我想問問,有明文麼?有的話拿出來給我看看!”金銳將手伸了出來。
其實這一切都不過是紅姐口頭上的話術罷了。
九州航空,這麼偌大的一家公司又怎麼可能有如此變態的規定呢?
紅姐瞪了他一眼:“你讓我拿就得拿麼?不給!”
“不給?我看你是拿不出來吧,畢竟公司根本就沒有這麼規定!”
“我甚至認為你巴不得讓惠菁走呢吧,畢竟一個蘿蔔一個坑,少一個蘿蔔你不就可以多安排個自己人了麼?”其實這些都是金銳的猜測罷了。
但是令人唏噓的是,這一切還真的被他給猜中了。
紅姐一臉心虛,立刻反駁道:“怎麼可能?我怎麼會是這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