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石大會也暫時停止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陸陸續續有人將錢轉過來,邱龍身邊的人越來越少。
到最後就只剩下他一人了,由於他對賭的金額最大,一時半會根本拿不出來。
金銳愣神道:“還別說,你這傢伙是真的硬氣,都這個節骨眼了還是不肯服輸?”
邱龍怒髮衝冠道:“小子你不要做得太絕,否則的話我會找人群毆死你的!”
“還敢威脅我?你知道麼?曾經威脅我的人,他們的墳頭草都有你個子這麼高了!”金銳比畫了下。
“所以呢,難道我還怕了你不成?”他依舊囂張得很。
金銳嘆氣道:“看來我只能要了你的胳膊了,沒錢就沒錢吧,我也不打算要了!”
隨後邊說邊朝他走去。
“不好,趕緊溜!”他暗叫不妙,立刻轉身拔腿就跑。
但是他的速度又怎麼可能快得過金銳,瞬息的功夫就被攔截了下來。
金銳一隻手按在他的肩頭:“你覺得自己今天能夠逃得了麼?總得留下點東西吧!”
邱龍只感覺胳膊升起一陣寒意,就彷彿即將不是自己的一般。
他望著依舊倒在地上斷臂的安保,心中膽怯無比。
“咱們有話好好說啊,不要動粗了!”
“我一直在跟你心平氣和的說話,但是你呢一次次地挑戰我的紅線!”金銳冷漠地道。
“這個錢我得想辦法湊的,您給我點時間好不好?三天一到我肯定給你!”邱龍含著淚道。
“我哪裡有這麼多時間給你,再說了他們可都是現場給的錢,要是給你通融的話,這不就是對別人的不公平麼?”
金銳話音剛落,就有一道極具穿透力的聲音傳來。
“我倒想看看,誰敢在我賭石大會上鬧事,竟然讓接下來的拍賣停止?你真是好大的狗膽啊!”
只見一名臉上留著刀疤的西裝男在一眾人的簇擁之下快步走來。
這西裝男不是別人,正是主辦方薛飛。
他在聽聞有人鬧事之後,立刻就趕了過來。
邱龍面露欣喜,在他看來,此人來得真的是太關鍵了。
“就是他,薛總您看您的人連胳膊都被他砍了,他來參加賭石大會偷偷私帶凶器,這說明什麼?他就是故意來鬧事,為的就是讓您的賭石大會辦不下去!”
金銳呵笑道:“真的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啊!”
薛飛不怒自威道:“小子我問你,我的人是不是你打傷的?”
“不錯,的確是我!”金銳也沒隱瞞,直接點頭道。
“很好膽敢鬧事,你知道是什麼後果麼?”薛飛的臉色陰晴不定。
“你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嗎?”金銳嗤之以鼻道。
“我不知道,當然了也沒興趣知道,但是現在事實很清楚,你在鬧事,後續的拍賣的確停止了!”
薛飛將雙臂張開,陰笑道:“你是不是得給個說法?”
“那我就好奇了,你打算要什麼說法?”金銳慵懶地伸了個懶腰。
“我的人會將你砍成人棍,這就是我要的說法!”薛飛伸手微微一晃。
在他身邊那些身強力壯的保鏢全都飛撲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