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的是太好了,我就知道本小姐最厲害了!”
何小欣噗嗤一笑,白了他一眼。
這邊金銳穿好衣服之後,像個沒事人一樣下了床。
這時,何小欣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她剛接通電話,對面那頭對著他就是一陣破口大罵。
“小欣你是不是又去市一院了?”
電話那頭傳來何母周豔芳怒不可遏的聲音。
“對啊,怎麼了?”何小欣的臉蛋瞬間冷了下來。
“都跟你說了多少遍了,你怎麼什麼都不聽?”
“金銳那小子現在就是個植物人,每天在醫院得花多少錢續命啊!”
“用不了兩年他身上的錢就要花完了,你要是跟他在一起的話,將來必然一無所有!”
周豔芳的話將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體現得淋漓盡致。
“媽,你怎麼能這麼說他?”何小欣怒斥道。
“怎麼了?我還不能說了?今天媽給你安排了一場相親,無論如何你都得參加!”
“人家可是不列顛醫科的雙料醫學博士,過段時間可是能夠直接成為市一院主任醫師的存在!”
“你可千萬地把握這次機會,三十歲的主任醫師啊,這絕對是金飯碗中的金飯碗啊!”
電話裡的周豔芳說得口水都要情不自禁地流了出來。
就在何小欣準備要跟周豔芳說明,金銳已經醒來的事情,對方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金銳聽得心中一陣好笑,說不好聽的,這就叫狗改不了吃屎。
“那個,要不再給我假扮一下?”何小欣指了指門外。
“好,看在你這個月這麼照顧我的份上,這個人情我還了!”
金銳晃了晃手,大搖大擺地離開了病房。
望著他那離去的背影,何小欣喃喃自語道:“還是假的嗎?”
周豔芳很快就給她發了個訊息,表示中午在竹樓大飯店,已經訂好了桌子。
為了能夠看住何小欣,這個周豔芳到時候也會參加。
竹樓大飯店倒是離市一院不遠,僅僅只是兩公里的路程。
金銳與何小欣約定十一點的時候,直接在飯店門口遇。
而他現在則有更重要的事情去處理。
在一處角落裡,金銳翻遍了全身都沒發現長生珏。
他也給何小欣打了電話,詢問有沒有在他身上見到一枚不起眼的玉佩。
但是對方表示沒有看見,這讓他有些一頭霧水。
“難不成那天所發生的一切都是夢?”
“不可能,我能感受到一種蓬勃的生機!”
金銳突然想到了什麼,立刻將眼睛閉起,神識內斂。
很快,他便在自己的丹田處發現了一枚懸浮在那的玉佩。
那玉佩正是他找尋多時的長生珏。
雖說身上多了一件異物,但是他身上卻感受不到一絲一毫的異物感。
就好像這枚玉佩原本就長在他體內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