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這麼自信的麼?這陣法難道沒有任何瑕疵?”
此刻,金銳的神識覆蓋了整座大樓。
他現在能做的就是趕緊拖延時間,讓他尋出破陣之道。
鬍子男一板一眼道:“任何事物都是有瑕疵的,只是我這麼高階的陣法,你要是能夠發現瑕疵的話,那你都可以當陣法大師了!”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聊得好不快活。
與此同時,金銳已然找出了整棟大樓內的所有陣旗。
其實說來也簡單,只要將這些陣旗全都毀掉,所謂的血祭陣就無法實施。
僅僅過去了幾秒鐘的時間,那些陣旗就被金銳的神識所摧毀。
然而可憐的鬍子男並不知道這點。
在他看來,只要用整棟樓的人的命來作為籌碼,換取自己的性命,那就是值得的。
“小子你考慮好了沒有?再不說話的話,我可就要動手咯!”鬍子男要挾道。
“我都說了多少次了,隨便你咯,你愛咋樣就咋樣!”金銳見狀雙手攤開。
“行啊,看來你是真的以為我不敢,那我就先用頂樓的人來血祭吧!”
鬍子男覺得對方肯定是吃定自己,覺得不敢這麼做。
但是越是如此,他必須得拿出狠辣的手段來立威。
否則的話這血祭術不是跟不存在一樣麼?
“儘管試,不要耽誤我的時間!”金銳晃了晃手。
“很好,你給我等著!”鬍子男說著便開始唸唸有詞。
他揮舞著手上的陣旗,打算將血祭陣法啟用。
但是令人大跌眼鏡的一幕出現了,無論他如何捯飭陣旗,都沒有一丁點的反應。
“不對,這怎麼可能?怎麼會沒反應呢?”這回他頭都大了。
金銳譏笑道:“我說了,你會的東西不過就是雕蟲小技罷了,這陣法都無法開啟,你在裝什麼裝?”
鬍子男老臉通紅,他覺得自己的面子掛不住了。
“根本不可能,一定是開啟方式錯誤,再來!”
不信邪的他再次揮舞起手上的陣旗。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大廈沒有任何反應。
“不對,一定是距離太遠了,就先血祭這層樓的人吧!”
鬍子男已經紅了眼,根本不在乎什麼後果。
“簡直就是畜生不如的東西,我說什麼來著?他絕對不會放過我們的!”
那些圍觀的員工一個個地憤慨得很。
他嘴裡嘰裡咕嚕說個不停,誰也不知道他在說些什麼。
一頓操作下來,依舊是風平浪靜。
一眾員工全都抱著頭,他們全都絕望地在等死。
但是厄運並未降臨在他們的頭上。
鬍子男被氣得氣血都在翻滾,他緊握拳頭:“小子,一定是你在搞鬼,對不對?”
“我能搞什麼出來?這麼多雙眼睛可是盯著的!”金銳沒好氣道。
現如今唯一的依仗都已經沒了,鬍子男發現自己已經沒有任何底牌了。
進入打趣道:“是不是黔驢技窮了?就這點本事,就不要搞這些歪門邪道了!”
那些停下來的蠱蟲再次爬行,很快就爬到了鬍子男的腳上。
“都給我滾開,骯髒的蟲子!”他冒著雞皮疙瘩,不停地跺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