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知道這傢伙學了那針灸之術,絕對不是用來治病。
和他所料的一樣,這完全就是為了來折磨人。
不過有些事情他並不會去多說,阿修羅自己有分寸,從來不對好人下手,他動手之時全都是那些窮兇惡極之徒。
杜強此時早就已經是翻著白眼快要徹底的昏迷了。
每一次即將昏迷之時,就會有更加劇烈的疼痛襲來,瞬間讓它變得清醒。
那種痛苦就彷彿是有無數把刀在割他的肉,還要敲開他的骨頭,吸食骨髓,他終於知道了什麼叫做生不如死,現在他寧願直接去死,也不想再承受多一秒鐘的痛苦。
金銳淡淡的道:“差不多了,再繼續下去他會精神崩潰而死。”
阿修羅拔下了一根銀針,臉上帶著燦爛笑容:“少主,說你快要承受不住了,那我給你減輕點痛苦,剛才很抱歉,我居然忘了拔下紮在你啞穴的銀針。”
“不過沒關係,只要你還活著就好。”
杜強嚎啕大哭了起來,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感覺自己這輩子都沒有受過這麼大的委屈。
這兩個傢伙明明是想從自己的口中得到一些有用的線索,結果卻只對自己下手,到現在才讓他恢復說話的能力。
金銳聲音平靜的道:“我給了你機會,你要懂得該怎麼去珍惜,若是你繼續嚎啕大哭,那你就慢慢的去承受痛苦吧!”
這句話很管用,杜強瞬間忍住了哭泣聲,此刻的他精神狀態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恐懼的道:“放在你狡辯的人,是我請來的高手。”
“暗黑神殿那邊給我傳訊息,讓我選擇機會對你身邊的人下手,在我的背後就是暗黑神殿的那些傢伙,他們的目的非常簡單,就是要對付你,但是又怕不是你的對手,所以就想要利用你乾媽作為威脅。”
“他們現在還沒有趕過來,但是命令我必須要在今天晚上之前把你幹媽帶回去。”
“如果我沒有做到,他們就會將我直接廢掉,讓我死的很慘,所以我也沒辦法,只能聽從他們的命令。”
“求你了,給我一個機會吧,讓我痛苦的去死了,不要讓我再去承受這種折磨,我真的知道錯了看在我是被逼無奈的份上,能不能給我一次機會。”
他說到這裡的時候直接趴在了地上,朝著金銳砰砰磕頭求饒。
僅僅只是幾下,他的額頭就已經撞的紅腫破裂。
金銳臉上浮現出了一抹冰冷的笑容:“既然已經選擇了給暗黑神殿的人當狗,那你就應該有當狗的覺悟。”
“對於背叛的狗,我不感興趣,也不會讓你活著。”
“之前你所說的那些事情,我就給了你一次機會,但你卻蹬鼻子上臉,死了都是對你的寬容。”
“恰好我的人需要練習針法,就算是把你廢物利用了。”
“你隨便玩!”最後一句話是金銳對阿修羅說的。
阿修羅臉上的邪魅笑容變得更為濃郁:“我現在就是想要試探一下這個傢伙的痛苦極限在哪裡。”
“順便再問問這個傢伙,那些人什麼時候來?會不會讓他去迎接。”
“如果能讓他去迎接,那就好辦多了,讓他當一個叛徒,那我們過去,直接一網打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