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銳淡淡一笑:“我給你一次機會,讓你說實話。”
“記住我要聽的是實話,你也應該清楚我和辦事處那邊的人已經有了聯絡,包括張東來告訴我的一些事。”
“他們特別辦事處這幾年一直調查的資訊,以及他們那些高層當年壓下那件事情的真相。”
“我所知道的事情,結合你說出來的實話,能推演出當年的真相。”
“若是你還敢有所隱瞞,只要被我發現,我會讓你在這裡疼痛致死。”
張家主哪裡還敢有任何的隱瞞,他此時臉上都已經是流露出了恐懼至極的神色,聲音也是劇烈地顫抖:“金銳你能否答應我,只要我說出了所有的事情,你就放過我?”
“當年的那件事情確實是有很多的蹊蹺。”
“只要是你答應我,那就算是讓我去死,給我一個痛快也值得了。”
金銳淡淡的一笑,目光當中更是充滿了嘲諷:“你覺得我會這麼做嗎?”
“我金家三十一條人命就埋在了對面的陵園。”
“那你在這裡躺著,承受餘生的折磨,就是為了讓你去懺悔。”
“我看你現在的樣子,應該也學會了該怎麼去懺悔,所以我才和你聊幾句,若是你還想和我談條件,那你就先想想你有沒有和我談條件的資格。”
“哪怕就算是你不說,到時候我把特別辦事處的那些高層給揪幾個過來,等到他們精神崩潰的時候,他們一定會老老實實的交代,而你到時候還想和我說,那我也就不會再聽了。”
“不過是多費些手段的事情而已。”
他聲音平靜,但是臉上的神情卻冷若冰霜。
連周圍的溫度都反覆下降了幾十度。
張家主不敢再有任何的猶豫,他只期望自己說完那笑話之後,金銳能給他一個痛快。
他聲音顫抖的道:“當年我們確實是得知了長生珠的訊息。”
“而且還是我們家族當中的幾位長老,和我父親那一輩的人,親自動手去挖掘出了長生珠。”
“他們歷經了九生一死,就連我的父親在那次事情當中沒過多久也徹底的殞命。”
“他們到底是從哪裡弄來的長生珠,最後我爸也沒說,他只是告訴我這件事情當中有十幾個人也參與了進去,他們那些人當中就有你的父親。”
“當初他們是作為學者幫忙,一起探究那墓穴。”
“具體是誰的墓穴我並不清楚,而他們本來是作為我們張家產業的一份子,最後他們就叛變了,而且那件寶貝也落在了他們的手中。”
“最後他們叛變之時,寶貝丟了,我調查出的訊息是,他們受到了別人的蠱惑。”
“你丟了之後,他們因為過於害怕,所以集體逃了。”
“他們逃掉之後,寶貝也從此消失無蹤,而我因為極度的憤怒,要讓人把他們直接給追回來,本來我是想要親自去問他們訊息。”
“使我的訊息傳達下去之後,最後得到的結果卻是你們十幾家人全部被人滅門。”
“留下的活口都是你們這些不知情的直系後代,我已經沒心思再去找你們的麻煩,因為當時的我真的很狂躁,一直在追查這件事。”
“可我最後只查到了一條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