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要是自甘墮落,想去幹那種事情,我們肯定也不會拒絕。”
“若是你還有點兒自尊心,那你就應該自己去承受這份後果,做什麼樣的工作,任你去挑選,只要是在這個城市當中,就沒有我們找不到的工作,當然前提是你能幹的了。”
“這是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你要不懂的話怎麼去把握,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
“我們要不是什麼善男信女,你要懂得我們可是無所不用其極。”
到這裡的時候,他的臉上表情變得越發猙獰,那扭曲不斷跳動的臉部肌肉,就彷彿是地獄裡面爬出來的惡鬼,如同是隨時都能把何清雪給活吞下去。
現在那帶頭老大內心當中都是忐忑不已,更是怒火不斷地沸騰,如果他要是早知道何清雪和麵前的這位有關係,說什麼他也不會用那種手段來嚇唬這個傻女人。
這種蠢貨誰知道會幹出什麼過分的事情。
何清雪氣得牙齒咬得嘎吱作響,她敢對金銳說話語,卻不敢對面前這幾位道上的人提一句過分的話。
臉上努力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麼。”
“實在不行的話,你們幫我介紹一個有錢人,我可以去想方設法的時候,那手中騙取三千萬的錢財。”
“然後到時候把這筆債務還清楚。”
“至於金銳這個廢物,我不依靠他,我就是想要求你們能給我一個關係。”
“只要是你能幫我介紹一個有錢人,我一定會想方設法地把他捏在我的手心。”
那帶頭的老大都是忍不住的心頭怒罵出聲,難道之前他說的話還不夠清楚嗎?
這個是蠢貨,到現在還沒有搞清楚。
人家那些有錢人腦子可比他轉得快多了,否則怎麼可能會成為有錢人。
錢難賺,屎難吃。
有些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他是不可能直接當著何清雪的面直接說出來。
他咬牙切齒地道:“別想那些沒有用的事情。”
“壓根就不會把你的話當回事,現在給你選擇的機會,你要懂得該怎麼去認清自己。”
“沒有人幫你還債,你現在只能靠你自己打工了,慢慢的償還。”
“如果真的有一天你能去巴結到那些厲害的大人物,那估計人家也不可能把幾千萬當回事,到時候說不定你都會成為別人手中的一個玩物。”
“不知道那樣的女人到最後都會有什麼樣的下場?”
“甚至比落在我們手中,更悽慘無數倍。”
“你這種髒貨沒有資格成為這種大人物的妻子。”
“老祖宗早就已經留下過了無數規矩,不管到什麼時候,依舊是講究著門當戶對。”
聽到這話的時候,何清雪的臉色已經變得很難看。
下意識的把目光轉向了金銳,眼神當中都已經是在帶上濃濃的怨氣:“金銳,你明明不能幫我卻不幫忙,都已經是把自己的地下和尊嚴踐踏了下去。”
“但是對你道歉,還是說過可以任由你睡,你為什麼就不肯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