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讓你死,但是我卻欠了你們家的人情,一命抵一命,以後你我之間再也沒有任何的關係,如果你要是敢敢惹少主生氣,我建議把你們整個家族都給屠了。”
說完他腳下力道驟然爆發。
“咔嚓!”
骨骼碎裂的聲音響起。
慘叫的聲音也是撕破了夜空。
老道士坐上車,目光看向了那瑟瑟發抖的司機:“送我去車站,任務完成,我現在要回去!”
司機哪裡還敢拒絕急忙的發動車輛把人送走。
而其他的袁家人,此刻才終於敢往前走。
他們的眼神當中都是帶著深深的恐懼目光,也是充滿了不敢置信:“家主,你怎麼樣了?”
“老道士他也太不講理了,明明是他自己打不過金銳,都是他自己貪生怕死,成為了別人的一條狗,居然還好意思回來報復。”
“那個老傢伙的實力太強了,我們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如果以後他真的聽從金銳的命令來報復我們整個袁家,我們怎麼抵擋?”
現在那些人都已經是被嚇怕了。
剛才老道士說的話還歷歷在目。
那麼強大的實力,現在都成了金銳的工具人,他們現在已經是萌生退意。
就算是有寶貝,也需要有足夠的實力去搶奪才行,沒有那份實力,卻想要窺視別人的珍寶,無異於自取滅亡。
袁家主眼中充滿了滔天的怨恨。
他咬牙切齒地道:“金銳的實力肯定沒有那麼強大,他老道士的身上沒有任何傷勢,證明他們之間並不是廝殺過後才導致被俘。”
“很有可能是金銳用了什麼見不得光的手段,坑了老道士。”
“現在有了這個老傢伙,金銳就是如虎添翼,而我們卻根本老東西的對手,那就只有一條路可以走了。”
“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刻,金銳不死,死的就是我們。”
“那個老傢伙這次回去之後說不定都會被金銳懲罰,他是看在當年欠了我爸一條命的份上才放過我,若是金銳派遣他來對付我們家族,誰也不是他的對手。”
他在說這話的時候也是告訴在場的那些人,劍已經掀到了脖子上。
那些人的臉色都已經變得蒼白如紙。
“家主,現在只能是找他們來了!”
“我們必須要把所有的事情和那些人說清楚,否則他們栽了跟頭,可能會惱羞成怒地找我們撒氣。”
袁家主痛得臉色抽搐,那猙獰扭曲的臉,就如同是地獄裡面爬出來的惡鬼。
咬牙切齒地道:“不能告訴那些人真相,否則我們同樣也會死。”
“直接告訴他們,我們發現了金銳的不對勁,然後去找了一位高手,想要把它剷除,結果卻成為了他手中的傀儡。”
“就說金銳擅長用蠱蟲,身邊控制了一些強大的高手,讓他們自己小心。”
“我們已經無能為力。”
“現在我的雙腿斷了,只能麻煩大長老你親自走一趟。”
“好,我馬上就去!”年過半百的大長老急忙地點頭,他現在可不想留在家族當中,搞不好,可能明天就是他們的覆滅之日。
誰也不知道那老東西會什麼時候回來。
畢竟他們和金銳之間是有著血海深仇,一旦是有了機會報仇,金銳怎麼可能會多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