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雄目光看著金銳,眼中滿是祈求。
他還想說一些什麼保證的話,可是看到金銳的冰冷刺骨的目光,到嘴邊上的嚥了下去,連一個字都不敢多說,而手下的人也送過來了一個精緻的玉盒。
金銳接過之後,臉上笑意更加明顯,淡淡的道:“既然你選擇想要活著,那就要承受無與倫比的痛苦。”
“除了選擇之後,你已經沒有了後悔的機會。”
“我會在你身上開一個口子,然後把這東西放到你的身上,這就像是寄生蟲會慢慢地爬到你的腦子裡面,跟你造成巨大的痛苦,但卻不會傷害到你。”
“這寄生蟲是和你共生一體,慢慢的會吸收你身上的營養。”
“你有多少壽命,他就能活多久的時間,那種痛苦會源源不斷的伴隨著你剩下的餘生,不是你扛不住這種疼痛,那你只會痛苦至死。”
趙天雄眼中瞳孔劇烈收縮,他的目光當中更是充滿了恐懼聲音顫抖的,剛想說什麼。
幾名手下已經是直接將他按壓在地上,死死的按著他的腦袋。
他的臉都被按進了土裡,張著嘴卻只啃了一嘴泥。
有人已經是一刀直接紮在了他的肩膀上。
刀刃抽出來的時候鮮血迸濺。
他痛苦的悶哼聲傳來,而金銳已經開啟了玉盒。
裡面有幾根蠕動著的細小絲線。
“這種小蟲子你可能沒有見過,但以後我會送一些人去和你作伴。”
“而且我會讓人把你送到醫院,以你們公司的財力,養你一輩子肯定沒問題。”
趙光豪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身形都有些微微的顫抖。
心中無比的慶幸自己當初去找了金銳,也選擇了投誠,否則現在貴在那裡的人恐怕也會有自己一個。
小蟲子緩緩的放到了趙天雄的身上。
遇血即溶。
“放開他吧!”金銳淡淡的說道。
這些黑風衣立刻鬆手,退回到了金銳的身後。
此時趙天雄猛地從地上爬了起來,他沒有感受到疼痛,只是覺得身體裡面彷彿是多了一些什麼東西,有些微微的麻癢,也沒有覺察到什麼劇烈的疼痛。
他此時看著金銳的目光依舊是充滿了驚恐,他不敢說自己的感受,故意裝作疼痛的慘叫了起來。
金銳嘴角勾起了一抹嘲笑的弧度:“趙光豪,現在可以直接送你爹去醫院了。”
“你的職責就是把他照顧好,千萬不要讓他出事兒,如果他出了事情…”
後面的話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但意思已經不言而喻。
趙光豪點頭就像是小雞啄米一樣:“金先生您放心,我一定會把我爸照顧得很好。”
“而且之前在拿下趙氏集團的所有股份時,我也和那些人說了,我爸是得了重病,現在他的這種症狀正好符合重病的徵兆,我一定會讓所有人都看到我的孝心,會花重金,專門的人二十四小時不斷地伺候他。”
金銳只是輕輕地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趙光豪也明白,自己留下了那就是礙眼,急忙背起他父親就朝著山下走去。
他的臉上的惶恐和忐忑終於是消失了,甚至不自覺地露出了一抹笑容。
原本他是有種唇亡齒寒的感覺。
聽到金銳說的那些話之後,他的這種感覺也完全消除了。此時甚至都想要大笑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