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臉色有些發青,眼中瞳孔都是劇烈收縮。
在他心裡更是把蘇天宇罵了個狗血淋頭,就衝這些話,他都想弄死這個蠢貨。
人生路漫漫,這個蠢貨為什麼想要找捷徑,他可不想陪著這種蠢貨一起去投胎。
此時他怒了。
也沒再去猜金銳的想法和心思,直接就衝了上來,然後一把揪住了蘇天宇的頭髮抬起膝蓋,狠狠的撞擊在了那張臉上。
“嘭!”
蘇天宇被撞得眼冒金星,鼻血又一次竄了出來。
腦子裡面嗡嗡作響,就好像是被大錘狠狠地砸在了頭上。
跌倒在地的時候,都是感覺天旋地轉,顫顫巍巍地問道:“虎哥,你打我幹什麼?”
“好像沒惹你吧?”
虎哥既然都知道了金銳低調,那就不能把這件事情表現得太過。
他裝作憤怒地道:“你知道老子這輩子最討厭的是什麼人嗎?”
“那就是欺負女人的垃圾。”
“如果我要是知道你是在欺負女人,老子今天我就不會來幫你,不過現在也不晚。”
“把鉗子拿過來!”
“嘴賤是病,必須得治,一顆一顆地把他的牙全拔掉,順便給他舌頭開個叉,然後打斷他的狗腿,拖到外面,丟進小區的垃圾桶裡。”
“他這種垃圾最好的去處就是垃圾桶。”
蘇天宇懵了,怎麼也沒有想到,虎哥這是要往死裡整自己?
可到底是為什麼?他哪裡得罪虎哥了嗎?
難道真的是因為虎哥看不慣自己欺負女人?
他現在是真覺得冤枉,急忙地喊道:“虎哥,你真的誤會我了,是蘇劍柔那個賤人做的太過分。”
“不但是給金銳戴了青青草原一般的綠帽子,而且還是到處勾搭男人。”
“這個勞改犯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他是把自己的女人直接送到了別的男人床上,他們兩個就是一對賤…”
虎哥嚇得背後汗毛都起來了,沒等蘇天宇把話說完,直接一腳踹去。
“我尼瑪!”
“老子是不是給你臉了?”
“居然還敢在我面前顛倒是非,胡說八道,你當老子是傻子嗎?”
“你是什麼樣的貨色我最清楚,老子現在就是瞅你不少,就是想弄你,你有意見?”
蘇天宇還想說什麼,可是剛張開嘴就被虎哥直接揪住了頭髮,朝著他的臉上啪啪直抽。
十幾巴掌下去,蘇天宇已經被打得滿臉血跡。
虎哥是用盡了全力,他可不敢讓這個蠢貨繼續說下去,否則金銳生氣之下連他也得倒血黴。
就算弄死了他,也沒人敢給他出頭。
“把他的牙全拔了,然後敲碎他的狗腿。”
“別在這裡折騰,不要影響到別人的休息,我們去外面找個沒人的地方動手。”
說完,他轉過頭看向金銳。
他的眼中已經是充滿了忐忑惶恐,如果不是因為金銳低調,他現在都想要跪在地上朝著金銳磕幾個響頭。
之前自己還專門問了蘇天宇,對方有沒有背景。
想起蘇天宇的信誓旦旦的話,他現在都恨不得將對方給千刀萬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