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芝想替金銳說兩句話,一時卻不知該如何開口。
對比之下,金銳的確太不靠譜了。
他竟然說蘇劍柔是他的未婚妻!
可是,他畢竟是自己閨蜜的遺子,從小又跟自己的感情那麼好,於情於理,都應該再給他一些機會!
“打擾一下。”
蘇劍柔困惑地看著這一家人,“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他不應該是你的乾哥哥嗎?”
“蘇總,您有所不知。”
何清雪義憤填膺地說道,“這傢伙是個死刑犯,為了幫他打點關係,我們家差點都要傾家蕩產了,現在他出了獄,立刻就跑來認乾媽來了,這種吸血鬼,怎麼可能進我們何家!”
這話字字尖銳,金銳卻沒有任何反駁。
不管何家父女對他有多大意見,畢竟,也把真金白銀砸在了他的身上。
此刻,蘇劍柔的面容卻難看下來。
“如果我看到的資料沒錯,何家之所以衰敗,並不是因為他吧?”
“你何歸海,這十年來沉迷股市,大半家產,都賠在了這上面,甚至,你為了回本,欠下大筆高利貸,導致沈夫人不得不變賣產業,幫你平賬!”
“至於你何清雪,不加節制的高額消費,成了壓彎沈夫人的最後一根稻草,好在你還知道工作,沒有把這個家,完全揹負在沈夫人一個人的身上!”
這番話字字尖銳,頓時戳破了何家父女的偽裝。
早在來這之前,蘇劍柔就派人調查了何家的一切。
如果說較起真來,她甚至能把每一筆賬單明細,拍在何家父女的臉上。
金銳也不禁皺起眉頭。
聽上去,這偌大的何家,是乾媽一個人在苦苦支撐,而父女兩個,都在吸她的血,抽她的髓!
“蘇總,哪有這麼誇張啊?”
何清雪露出尷尬的笑容,“不管怎麼說,何家公司也有我和我爸的一份,他金銳就一個外人……”
“原來他是外人啊!”
蘇劍柔的目光越發冰冷起來,“既然如此,你也不用來蘇氏財團工作了!”
“啊?”
何清雪傻眼了。
何歸海更是撐圓了眼睛。
就因為訓了金銳幾句,到手的工作機會,就成了煮熟的鴨子,飛了?
等等!
這位蘇總,不會真是金銳的未婚妻吧?
一旦生了這種念頭,哪怕再荒誕,都無法從何歸海的腦海清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