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發現,這地圖上標註的區域,除了自己已知的那些地方,居然還存在著從未聽說過的地點。
這倒是讓人覺得有些趣味。
不管怎樣,這張地圖一定能在之後的旅途中派上用場,李颯將地圖重新捲起收入揹包。
“好的,任務完成,該———”不等他這句話說完,地面開始劇烈的震動起來,周圍的石壁產生了明顯的坍塌。
隨著轟隆的聲響,一個魁梧的身影撞破了石壁,李颯靈巧的躲避著飛來的碎石,然後輕輕揮手扇走揚起的灰塵。
塵土中走出的壯漢,帶著那面巨型盾牌。
“嘿!喲!”安室白給了李颯一個熟悉的笑容。
“還好嗎?收穫如何?”安室白走過來輕輕的拍了拍李颯的肩膀,隨後捏了捏,彷彿想要確定一下後者是否少了塊骨頭什麼的。
“除了忘記帶盾牌。”李颯聳了聳肩,雙手攤開狀,“差點你就見不到我了。”
“哇哈哈哈,但你還是安然無恙的活下來了不是麼?”安室白挑了挑眉,指了指李颯左臂的臂鎧,“好像還有不錯的收穫哦。”
兩個人順著安室白“開闢”的孔道開始返回到地面。
“你下去以後我和亦霖分開找其他洞口,不遠的地方就發現個小的地洞。”安室白在前面一邊走一邊給李颯講白天發生的事。
“那個洞有點小,我下不去,就把亦霖找來讓他先下去看看情況,他上來的時候跟我說有幾個侏儒,都是低階怪,已經被他解決了。”
“後來。。。”說到這裡,安室有些支支吾吾的。
“後來怎麼了?”
“後來他跟我說,這點怪你對付應該不成問題,就催我跟他一起先回去。”安室白伸手摸了摸後脖子,“我也沒多想,就。。。”
李颯大學的時候研究過一點心理學,人很多時候下意識的動作,能反映出他當時的內心想法,此時安室白的動作,就是一種下意識安撫自己內心不安的行為,他確實有些愧疚。
“小事。”李颯快走了兩步趕上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李颯的動作給了安室些許安慰,他繼續說著。“我們回去以後,雅兒妹妹就跟我倆翻臉了,催著我們過來找你。”
終於是走出陰暗的地下,李颯呼吸到了久違的新鮮空氣。
“他們都在那邊。”安室指了指前方不遠處的樹叢,“我讓他們在那邊的樹下等我,就下去找你了。”
“嘿!這不沒啥事嗎!”林亦霖不知道從哪兒突然冒了出來,在李颯身上上上下下的捏著,搞的李颯有些彆扭。
“幸虧小爺我瞭解過哥布林的巢穴構造,他才能找到你。”林亦霖一隻手搭在安室白的肩膀上,試圖將其當做靠背,然而安室立刻就走開了讓他差點失去平衡摔了一跤。
李颯跟在罵罵咧咧的林亦霖和安室白身後.進了樹林,在一棵樹下找到了剩下的人,沙陽坐在一旁的石頭上正在放風。
樹下,沙莉葉頭靠在樹上已經熟睡了,把頭也靠在她肩膀上的,是白天累了一天的粉發少女。
幾個男人心領神會的互相看了看,安安靜靜的各自找地方坐了下來。
李颯悄悄的來到陳雅列跟前。少女在睡夢中淺淺的呼吸著,長長的睫毛微微的顫抖,眼角彷彿還有未乾的淚痕。
李颯輕輕摸了摸陳雅列的頭髮,月光下熟睡的女孩兒像極了可愛的貓咪,亦或是那無暇的睡美人,不禁讓人看得有些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