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氣的是,他頓悟的劍意還如此難纏,甚至壓過了自己領悟多年的劍意。
如此妖孽劍道天賦,到底是怎麼會出現在這個小子身上的?
冷血差點沒被蘇珏的話破防,他輕哼了一聲,萬年不化的堅冰臉色終於有了一絲慍怒。
“我有一劍,名十方俱滅!乃是我從無鞘劍法中領悟而來,雖沒有內力加持,但依然是一式威力極大的殺招!小心……”
即便有怒意,冷血還是耐著性子提醒了蘇珏一句。
畢竟,兩人只是比武,並非生死對決。
蘇珏聽到這話,也收斂了臉上的笑容。
他握緊秋水劍,全身貫注地注視著冷血的一舉一動。
上次和阿飛比試過後他就知道,以他後天的實力,和宗師間還隔著一個先天。
實力差距,即便有了喝酒天賦也難以抹殺。
要是上次他和阿飛生死對決,幾乎是十死無生。
他能贏,也不過是取了個巧。
不說別的,宗師級別的強者,能夠在體表生成護體罡氣。
後天武者恐怕都破不了這股護體罡氣,更別提越兩個大境界擊敗敵人了的。
冷血說完這句話後,忽然用一種很慢的速度,緩緩提起了手中的無鞘鐵劍。
隨後,又以極慢的速度,緩緩刺出一劍。
這一劍,慢到了極致,即便是個普通的幼兒恐怕都能躲過去。
可不知道為什麼,不論是蘇珏,還是場下觀看比武的眾人,在看到冷血這一劍後,心中都產生了一股極度不舒服的壓抑感。
彷彿……彷彿無論怎麼躲,這一劍終究還是會落到自己身上。
場下的觀眾都能隱隱感覺到冷血這一劍的可怕,更何況是場上的蘇珏。
冷血說到做到,這場比試沒有動用任何內力。
但這一劍,卻是他數年劍意的大成。
幾乎凝聚了他對劍道上的所有領悟!
蘇珏此時面臨的壓力,甚至超過當初面對金錢幫的殺手。
很快,冷血的無鞘鐵劍終於完整刺出了這一劍。
與此同時,天空中不知何時開始飄落雪花!
“怎麼回事,下雪了?”
“沒道理啊,都已經過了下雪的季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