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珏灑然一笑,走到無情身後,順理成章了推起輪椅。
前往邊關的那段路程,蘇珏發現無情是個大宅女,沒事就不願意出門,就經常主動推著她出去散步。
久而久之,都已經養成了習慣。
無情感受到身後蘇珏的氣息,莫名的連心情都安定了幾分。
等來到後院花園,無情這才解釋起小豆子的身份。
小豆子是幾年前,她破獲一樁滅門案時,從嫌犯手中救下的遺孤。
看到當時尚且年幼的小豆子,無情就彷彿了看到了當年的自己,於是就做主收養了小豆子。
蘇珏聽完,心中感慨萬千。
這個江湖很有趣,風流俠客,絕世美人,譜寫著一段又一段的佳話。
可對於普通人來說,這個江湖又很殘酷。
俠以武犯禁,普通人的性命與他們而言,不過是草芥一般。
無情也知道這個話題太過沉重,隨口解釋了一句,便轉開了話題。
“今日喊你過來,是神侯府人都在,讓你過來認一認,雖說四大名捕互不統屬,但遇到棘手的案件,我們也經常聯手破案!”
說到這,無情從懷中取出一支毛筆長短的哨箭交給蘇珏。
“這是什麼?”
“神侯府獨有的令箭,若是遇上解決不了的難題,或者是難以對付的敵人,可以拉響令箭。方圓十里內,若是有神侯府人看見,會趕過去施以援手。”
“嘿,這倒是個好東西!”
蘇珏沒有矯情,痛快收下哨箭。
不過……
就在這個當口,門外忽然響起一聲冷漠的男子聲音。
……
“你就是蘇珏?”
來人二十多歲,年紀看上去比蘇珏稍大幾歲。
他身量修長,站在門外猶如一顆青松,挺拔堅韌,懷中抱著一柄細薄的無鞘鐵劍,整個人散發著一股冷峻的寒意。
比起他那張彷彿萬年寒冰的臉,更冷的是他的語氣。
冷漠的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色彩,彷彿這世間一切與他無關。
阿飛雖然也很冷,但不同的是,阿飛的冷,是不諳世事,執著於劍的冷漠。
此人的冷漠,卻像是看透了世間人生百態的冷漠。
無情看到來人,眉頭微微一蹙,小聲解釋起來。
“他是冷血,修煉的也是無鞘劍法。他性子冷漠,不善和人打交道,莫要在意。”
蘇珏笑著點點頭,重新抬頭看向冷血。
冷血原名就姓冷,名凌棄。
比起無情,他的幼年還要更殘酷一些。
他從小被遺棄在野外,由一群野狼撫養長大。
“我是蘇珏……”
冷血聽到這話,原本古波無驚的眼眸越來越亮,有熊熊戰意燃起。
“我聽說你很強,和我打一架!”
“這……”
蘇珏這還是頭一次碰上被人挑戰,而且對方還是四大名捕之一的冷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