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季的早晨雖然已經有了晨曦的輝映,但仍然帶著一絲絲涼意,別墅的花園裡種植著各種花類植被,有些應季的花開得甚是燦爛。
思婉去深S看趙立明,優優沒回來,文正陽又和方東衛去南城,整個別墅只有紀雲姍和幾個打理的工人。
紀雲姍蹲在花圃前修剪著枝葉,一摟陽光溫柔地照射在她小小身子上,工人說:這些花都是思婉和優優喜歡種下的,她們都不在家,只好代她們照顧著。
“夫人,這早上的天涼,你怎麼不披上外套呢?感冒才好,一會又著涼了的話,老闆又該心疼了!”
程嬸正忙活著早餐,紀雲姍在花園搗鼓著,連忙到房間拿著外套上前來。
“沒事,程嬸,我不冷,早餐做好叫我就行哈。”紀雲姍一邊修理著花枝一邊回應。
“那……”程嬸正想說什麼?突然有人輕輕拍了拍程嬸的手臂拿過外套,程嬸偷笑著遞過外套就往屋裡走。
來人把外套輕輕披在正忙碌的紀雲姍身上。
“程嬸,我真的不冷,不用太擔心啦!年輕人身健體壯,這點風”
“原來夫人自己在家時是這麼不聽話的?”
文正陽把衣服披在紀雲姍身上蹲在她身後,聽她一邊絮絮叨叨一把攬入懷中。
熟悉的聲音和懷抱,紀雲姍猛回頭對上文正陽溫柔的臉。
“你回來啦?”
紀雲姍開心地像個孩子似得順勢投入文正陽的懷抱。
“是啊!一回到就看到你不聽話了,該罰。”
文正陽撫摸著紀雲姍的臉又捏捏她的鼻子。
“嗯,我好想你哦!”
紀雲姍這一撒嬌,啥都好使了,文正陽經不住這嬌聲軟語,加上分別了好幾天,文正陽旁若無人地挑起紀雲姍下巴深情款款地吻了下去。
文正陽把紀雲姍原地抱了起來往屋裡走,工人們都習以為常地做自己手上的活,跟在身後的助理也沒再跟上前去打擾,只是把行李交給程嬸後就走了。
文正陽抱著紀雲姍回到房裡,還沒等紀雲姍說什麼,就被文正陽放倒床上緊緊抱著吻上了。
一別幾日,卻思念無窮,所有言語都化在此刻早晨的【表情】【表情】噥語中,窗外秋風颯爽,窗內春光燦爛,隨著一聲聲呻吟細軟中靈魂相融,甚好。
小憩片刻,趕了一晚上的車又連夜坐飛機回來,一早回來又得飽餐一頓相思,文正陽清洗了一下風塵,梳換好自己後不忘拿出衣服給紀雲姍換上,紀雲姍正享受著衣來伸手的感覺。
文正陽給她拉好衣裙的鏈子又順了順柔順的長髮,滿意地在她額前親吻一下便牽著手下樓去,文正陽順便把自己的想法跟紀雲姍說:
“夫人,你回公司幫我吧!工作時間你自己安排。”
“不要”
“為何?”
“我想讓你心無旁騖地工作,我們要是都在公司很容易分心。”
“那可惜了,我想著,要是你能在公司助我,可能我會少走好些彎路。”
“你是因為我幫你處理了一兩件事,所以覺得我有能力嗎?”
“用東衛的話說:你的腦袋真的不是一般的構造,事實上,以你的聰慧,難道真的不想發展得更好嗎?”
“其實你們覺得我的聰明,只是我看到你們看不到的地方,如果我也加入公司,有可能我就不一定能看得到事情的以外。”
“你意思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是啊!只要我不參與其中,我就能給你們提個醒,一旦參與了,我也就成了局中人,看不到自己的錯處。”
“嗯,確實如此。”
“所以啊!我當你的左膀右臂也不一定在公司擔任的,像這樣不就更好嗎?適當的給個主意,但又不會完全滲和進去,就算以後咱們出現不同的意見也不會吵架。”
“還是你想得周全細心。”
文正陽一邊給紀雲姍夾個小菜,一邊讚許地說。
“一會吃完早餐我先送你回公司,中午我們回去探望丈母孃,順便拿戶口本。”
“這麼突然呢!是不是早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