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和墨希澤在一起,他說過,只要她願意,他們就可以在一起,一家三口永遠在一起。
不,這一條路更加行不通。
她如果和墨希澤在一起,那駱銘要怎麼辦?她怎麼可以那麼自私那麼狠心地再去傷害駱銘,她不要,她不可以。
而且,一旦跟墨希澤在一起,一旦墨希澤知道了所有的真相,那麼他勢必和墨原青父子反目,到時候,她就真的成了罪人。
如果要做這個罪人,她又何必要等到今日,何必要受這麼的多苦忍這麼多的煎熬,既然苦和煎熬都已經受了,那她幹嘛還要回到最開始的原點去做這個罪人。
她該怎麼辦?該怎麼辦?
……
一時間,夏念心亂如麻,整個世界都灰暗一片,看不到任何一點光明。
“念念。”
夏念身後的駱銘叫了一聲夏念,可夏念卻絲毫沒有反應,駱銘快步上向走到夏唸的身旁,伸手摟住她肩膀的同時問,“念念,你怎麼啦?”
夏念驀地側頭看向駱銘,只是剎那,慌亂無助的淚水便奪眶而出。
駱銘驚慌失措的將夏念擁入懷裡,心痛輕撫她的後背,問,“告訴我,怎麼啦?”
夏念卻將頭深深地埋進駱銘的懷裡,不想讓他看到她的慌恐不安,更不想讓他看到她的害怕和無助。
看到埋頭在自己懷裡哭泣的夏念,駱銘只以為是安諜的病情又惡化了,所以她才會這麼傷心難過。
深深地嘆了口氣,駱銘也找不到任何安慰的話語,只能緊緊地擁著夏念,給她最溫暖的懷抱和最有力的臂膀來依靠,讓她不要覺得孤單無助,讓她不要害怕,告訴她一切都有他在。
……
不知道哭了多久,當夏念抬起頭來的時候,駱銘的胸前的襯衫已全然被淚水打溼。
夏念滿臉歉疚地看著駱銘,心緒已經平復,“對不起,又把你的衣服哭溼了。”
駱銘卻看著夏念一臉寵溺地笑了,“你還知道用‘又’啊。”
說著,駱銘抬手拭乾夏念臉上的淚水,“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天天哭,眼睛都哭成葡萄了。我知道,你很不想失去伯母,但是有些事情,不是人力可以挽回的,而且,伯母最大的心願就是看到你和子墨過的開心幸福,所以,不要再讓伯母操心,好嗎?”
夏念心裡無比的感動,想說的話卻卡在喉嚨裡說不出來,她靜靜地看著駱銘,只能用最燦爛的微笑來回答他的話。
駱銘看著夏唸的笑容,也笑了,情不自禁地又將夏念擁入懷裡,說道,“我最大的心願就是看到你笑,像從前的那個你一樣,恣意地開心地毫無忌憚地笑,希望有一天,從前的那個你能夠回來。”
夏念只能輕輕地點頭,心如刀絞的同時,卻說不出一句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