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的前一晚,夏念被安置在了S市六星級的總統套房,子墨和小七當然也是要跟著媽咪一起的,所以,可憐的墨希澤一個人被拋棄在了墨家大宅裡。
第二天一大早,墨希澤率領他的頂級豪華車隊浩浩蕩蕩地來酒店迎接夏念,夏念穿著出自世界頂級設計師之手的婚紗,頭戴世界上最知名的珠寶設計師設計的鑽石頭冠,在薄薄輕紗的遮擋下由子墨和小七陪著像世界上最高貴最優雅的女王一樣款款地走向了墨希澤。
墨希澤痴痴地看著朝自己走過來的夏念,牽過她的手,在所有媒體和眾人的注視下緩緩走過大紅地毯,坐上車,經過人湧如潮的大街朝墨家大宅而去。
一場完美的西式與中式結合的婚禮,讓婚禮上所有的來賓都為之震驚與驚喜,有媒體甚至不惜動用直升飛機從空中拍攝這一場盛大豪華的婚禮。
夜幕來臨之後,一對新人和所有賓客都被安排到了S市最有名的海景區觀看S市有史以來最盛大的一次煙火盛會。璀璨的煙花整整持續了四個小時,賓客們在煙火的掩映下觥籌交錯,紛紛祝福墨希澤和夏念百年好合,幸福永遠。
晚上十二點,統計人員向大家宣佈,今天S市一共有368萬的人向墨希澤和夏念發來祝福他們大婚的簡訊,這368萬份喜餅將在接下來的兩個星期內派出。
……
第二天夏念在一片玫瑰花海中醒來,聞著撲鼻的玫瑰花香,看著眼前那張彷彿上帝遺落人間的俊顏,夏念突然就起了玩興。
做賊似地輕輕下了床,隨手從地板上抓起一把玫瑰花瓣,然後又靜悄悄地上了床,最後輕輕地扒在墨希澤身邊,將手中的玫瑰花瓣一瓣一瓣的鋪在了墨希澤的臉上。
遮住了墨希澤的額頭,遮住了墨希澤的雙眼,然後又遮住了墨希澤的臉,正當夏念拿著玫瑰花瓣的手要落在墨希澤的唇上的時候,墨希澤的雙唇倏地開啟,將夏念食指含入了嘴中。
“你裝睡。”夏念媚眼如絲,聲音裡含嬌帶嗔,可一切皆是自然流露,沒有絲毫的嬌揉造作。
墨希澤抓住夏唸的手,輕吻她的手背,“不裝睡你怎麼會玩的這麼不亦樂乎。”
夏念嗔了墨希澤一眼,把手從他的手裡抽出來,“不玩了,起床。”
說著,夏念就掀開被子打算下床,可是墨希澤卻一把從後面扣住她,讓她又重新跌入他的懷裡。
“今天怎麼起這麼早?”墨希澤實在好奇,昨晚他們睡的可不早啊。
夏念清楚,如果墨希澤不放過她,那她怎麼樣都只是做無用功,所以乾脆又舒舒服服地扒在他的胸前,手跟貓爪子似的在他精壯的胸口畫著圓圈圈。
夏念只是一時覺得無聊就這麼幹了,豈不知這樣乾的後果是什麼。
墨希澤的身體倏地就起了反應,一個翻身猛然就將夏念壓在了身下,看著她的目光裡透出一抹最原始的**。
“別鬧了,快起床吧。”
墨希澤低頭去啄夏唸的唇,一臉無恥地道,“不是我要鬧,是你點了火,當然要負責撲滅啊。”
夏念垂眸,自己的小腹處被火熱的堅硬死死地抵住,讓她一臉的哭笑不得。
“要不這樣吧,你去衝個冷水澡,效果一樣的。”夏念衝墨希澤挑眉眨眼。
墨希澤一臉的難受加幽怨,“老婆,你忍心嗎?我們昨天才舉行了婚禮,你就這樣對待你的新婚老公嗎?”
“乖,我晚上補償你,這樣還不行嗎?”
“那你告訴我,你今天起這麼早幹嘛?”
夏念本來是暫時不打算告訴墨希澤的,但是現在想想,還是先跟他說吧,“去面試。”
“去面試?!”
他墨希澤的老婆去給別人打工?!這神馬的太不正常了吧。
“嗯。”夏念一臉坦然地點頭。
“老婆,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你要去面試,去替別人工作?”
“不行嗎?”
墨希澤要抓狂了,當然不行啊!
“老婆,我們昨天才舉行了婚禮,今天整個S市甚至整個國辦的頭版頭條都會是我們結婚的巨幅照,你覺得你面試的結果會是什麼?”
“是什麼?”夏念故意問。
“只可能是一種,不管怎樣別人都會聘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