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念,你在哪?告訴我,你還活著,你還活著。
閉上雙眼,夏唸的輕顰淺笑彷彿就在眼前,可是一伸手,卻什麼也抓不住,摸不著,手掌裡除了冰涼的空氣,再也感覺不到夏念身上的溫度。
前所未有的巨大空洞席捲而來,痛,無止鏡地在墨希澤身體裡的每個細胞裡肆虐,讓呼吸的空氣裡都全是讓人窒息的痛意。
淚水流下,無聲無息,淹沒在冰冷的黑夜裡,濺起一室的思念與憂傷。
夏念,告訴我,你在哪,你在哪?
再給我一次機會,讓我找到你,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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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墨希澤下班的時候接到肖以玲的電話,肖以玲在電話裡說他好久沒有帶著子墨回墨家大宅了,問他和子墨晚上有沒有時間回家和她一起吃晚飯。
墨希澤微不可聞地輕嘆口氣,墨原青去世,家裡除了傭人和保鏢就再也沒有其他的人能夠經常陪在肖以玲身邊,而他只顧著找夏念,只顧著照顧子墨,只顧著忙工作,確實沒有花過心思在肖以玲身上。
想想,墨希澤確實覺得有幾分愧疚。
“好,媽,我去接了子墨就回去陪您一起吃晚飯。”
掛了電話,墨希澤去學校接了子墨,然後帶著子墨一起徑直回了墨家大宅,只是回到墨家大宅的時候,迎接他們的卻不只是肖以玲一個人,還有廖氏集團的大小姐廖若晨。
墨希澤當然是認識廖若晨的,廖氏企業雖然不能跟華盛比肩,可是近年來的發展勢頭卻也相當不錯,聽說這裡面很大一部分的功勞都歸功於廖氏的太子爺廖若凡和大小姐廖若晨,而廖若晨早就已經是s市上層社會的名媛佳麗,眾多成功男人追棒的物件。
看到廖若晨,墨希澤俊眉微微一蹙,原本面無表情的臉上露出一絲不悅。
廖若晨在商場上混跡多年,是何其的聰明何其的會察言觀色,看到墨希澤表情微妙的變化,淡然一笑,說道,“家母聽說墨伯母身體不太舒服,所以我便奉了家母之命來探望墨伯母,墨總不會不歡迎我吧?”
墨希澤淡漠的視線輕掃過廖若晨,面無表情地道,“既然廖小姐的心意已經到了,而且我母親也沒有什麼大礙,那廖小姐可以不用再耽誤時間留在這裡了。”
廖若晨自然是個很識趣的人,聽到墨希澤下的逐客令,大氣優雅地起身,拿起自己的手提包,“既然墨總不喜歡我這個外人在,那我就先告辭了。”
說著,廖若晨的視線轉向一旁的肖以玲,“墨伯母,我改天再來看您,您多注意身體,好好休息。”
肖以玲想留下廖若晨,但是看到墨希澤臉上的不悅,又只能作罷。
看著廖若晨離開後,肖以玲嘆了口氣,看著墨希澤說道,“希澤,廖若晨不錯,是個好女孩,精明漂亮又能幹,而且對你也很有意思,你…”
“媽,我和子墨是回來陪您吃飯的,別的事情,我沒有興趣。”肖以玲的話還沒有說完,墨希澤就果斷地打斷了她。
“希澤,夏念已經失蹤快十個月了,難道還是相信夏念還活著嗎?”
“奶奶,我媽咪還活著,一定還活著。”不等墨希澤反駁,小子墨就立刻出聲了。
肖以玲看著小子墨,又無奈又心痛,“希澤,子墨,我知道你們不想接受這個現實,可是,你們有沒有想過,如果夏念真的還活著,那她為什麼這麼久了都不聯絡你們,而且你花了這麼多的人力物力財力,卻什麼訊息也沒有得到,這一切,難道不只是說明了一個事實嗎?”
“媽,夠了。”墨希澤冰冷而凌厲的視線看著肖以玲,“那只是你的想法,不要強加給我和子墨。”
“希澤,難道你真的要一輩子這樣下去嗎?”肖以玲搖頭嘆息,“就算是為了子墨,為了墨家,你也應該再找一個女人結婚,不是嗎?”
子墨氣鼓鼓的瞪著肖以玲,“奶奶,我只要我的媽咪。”
“媽,我已經有了妻子,夏念是我唯一的妻子,這輩子除了夏念,我再不可能娶任何人。”墨希澤的語氣堅定的沒有任何一絲可商量的餘地,收回看著肖以玲的視線,他繼續說道,“如果你以後還要再提這些事情,那就不要再打電話叫我和子墨回來。”
肖以玲深深地嘆了口氣,知道她說什麼都沒用了,只會逼得兒子和孫女離自己越來越遠。
“好吧,媽以後不提這了,直到你自己哪天想通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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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家的別墅裡,駱銘和父母一起吃過晚飯然後和父母一起來到客廳,如果沒什麼事,陪父母坐坐看看電視聊聊天是駱銘每天都會做的事情。
今天也不例外,只是當他拿過遙控器開啟電視的時候,電視畫面裡跳出來的居然是身穿一襲淡藍色長裙的陌小惜,陌小惜站在主席臺上,下面人潮湧動。
駱銘嘴角一扯,準備調換節目的時候,畫面鏡頭又立刻切換到了陌小惜所站著的主席臺下面的一個年輕男人身上,駱銘一眼就認出來了,畫面裡的年輕男人正是慈善拍賣晚宴那天送給陌小惜羊脂白玉手鐲的廖氏集團的太子爺廖若凡。
廖若凡的出現引起了駱銘的一絲好奇心,正準備按下遙控器的手指停了下來,他到是想要看看,陌小惜和廖若凡同時出現在電視畫面裡是不是會有什麼讓人意料不到的事情會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