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前的晚上,如果他早四天知道一切,如果他早四天逼墨原青放了夏念,如果他早四天來到這座孤島上,那麼,夏念就不會掉下懸崖,她現在就在他的懷裡,他們一家人現在就可以團聚。
可是,他沒有,他什麼都沒有做到,什麼都錯過了,什麼都錯過了一次又一次。
夏念,無論你在哪,天涯海角,天上人間,我一定要找到你,一定要…等我,等我…
……
離開島的時候,墨希澤卻拉著子墨站在那灘乾涸的血跡旁遲遲不肯離去,想到夏念曾經渾身是血的曾一個人躺在這冰冷的地方,只盼著他的到來,他就邁不開腳步。
可是,他怎麼可以停留在這裡,他要回去,他要回去,無論用什麼方法,他一定要找到夏念。
“希澤,我們回家吧!”肖以玲站在墨希澤和小子墨的身邊溫柔的輕喚。
家?!
呵!
墨希澤苦笑,沒有夏念在的地方,哪裡還會是家。
陌然轉身,墨希澤的視線越過肖以玲停在幾步遠的墨原青臉上,看著墨原青,墨希澤的臉上已然沒有了任何情緒,只有一片死寂。
“墨原青,這麼多年來,因為夏唸的父親,你費盡心思分開和我夏念,現在,你又如願以償了。”
聽到墨希澤直接將“墨原青”這三個字叫出口,大家都很詫異,墨原青和肖以玲眼裡更是說不出的震驚和心痛。
只是,在大家還沒有從詫異中回過神來,墨希澤淡漠的沒有絲毫溫度的聲音又再次響起。
“你口口聲聲說做這一切是為了我,為了墨家,其實只是為了你心中的一已之私。從這一刻開始,不管你的想法如何,不管你將來又將如何,只要沒有找到夏念一天,我就一天不會踏進墨家大門,如果永遠找不到夏念,我就永遠不會再踏進墨家大門,永遠不會再和你有任何的父子情份。”
話落,墨希澤拉著小子墨越過肖以玲和墨原青朝直升機走了過去。
墨原青看著在自己面前走過的把自己完全當陌生人一樣的兒子,氣血突然就上湧,整個身體一僵,人直直地就往後倒了下去。
“原青,原青…”
幾個保鏢向前和肖以玲一起扶住墨原青,將他放平在地上。
“希澤,希澤,你爸爸暈倒了,他暈倒了。”
聽到身後驚慌的大叫聲,墨希澤卻絲毫沒有回頭地繼續走向了直升機。
夏念,對不起,對不起,只要是我能為你做的,我一定會全部去做,我只要你早點回來,再無任何憂傷顧慮地和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