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家大宅內,有人一臉著急地匆匆跑到正在花園接待客人的墨原青和肖以玲的面前,氣喘吁吁地說道,“老爺,夫人,不好了,少爺暈過去了。”
“什麼?!”
肖以玲瞪大眼睛驚呼一聲,眼前一暈,一個趄趔,如果不是身邊有人眼明手快扶住她,她早就暈倒了。
墨原青聽了也是一驚,不過卻沒有肖以玲那麼大的反應,他狠狠地掃了報告訊息的人,然後客氣地跟客人告別之後,才和肖以玲直接上了車去看墨希澤。
“說,希澤現在情況怎麼樣了?”車上,墨原青橫著臉問,而她一旁的肖以玲早就臉色慘白了。
“少爺暈倒後就立刻找來了醫生,醫生檢視了少爺的傷口,說少爺手臂上的傷口感染的很嚴重,必須去醫院動手術切除已經壞死的肌肉,如果再晚的話少爺的整條手臂都會受到影響。因為傷口感染很嚴重,而且失血過多,所以少爺現在已經陷入了深度的昏迷當中,醫生正在搶救少爺。”
“原青,我求你,放了夏唸吧,再這樣下去,我們會連這個兒子都沒有了。”一開口,肖以玲的眼淚就如珠子一樣掉了下來,“難道,只為了墨家的名聲,為了那萬分之一的夏念報復墨家的可能,你就要活活逼死我們的兒子嗎?如果沒有了希澤,你現在執意要做的這一切又有什麼意義?”
墨原青深深嘆了口氣,眉頭深蹙起,卻並沒有說話。
是啊,如果他唯一的兒子被他自己逼死了,那他所做的這一切又還有什麼意義,他所堅持的這一切又還有什麼必要?
“原青,夏念是一個善良的女人,她一定不會做出傷害希澤的事情來,你放了她,別再折磨他們了。”看著墨原青不吭聲,肖以玲繼續流著眼淚哀求。
墨原青看了肖以玲一眼,沒有答話,只是沉聲吩咐道,“把車開快點,再快點。”
……
趕到醫院的時候,墨希澤還在搶救室裡。
墨原青在搶救室外抓住院長問,“我兒子怎麼樣,有沒有危險?”
院長嚇的一聲冷汗,不過,實話還得照實說,所以,院長擦了把冷汗,很是恭敬地答道,“危險確實有,不過,我們一定會盡全力保證墨少爺醒過來。”
“院長,我兒子的左手會不會有事,醒過來後他的左手會不會殘廢或者留下什麼後遺症?”肖以玲一臉著急和擔憂地問。
院長又擦了把冷汗,“墨夫人,如果再晚兩天來醫院,墨少爺的手臂就真的會落下殘疾,不過,幸好來的及時,我們一定會盡全力保證讓墨少爺的手臂恢復如初的。”
“如果我兒子醒來後拒絕接受治療,那會怎麼樣?”墨原青繼續沉聲問,因為經過五天的時間,他此刻已經完全看明白也完全清楚了,墨希澤為了夏念,可以將自己自殘到那種程度,可以忍受那麼劇烈的痛,那麼同樣為了夏念,他就真的可以連命都不要,如果他不同意放夏念回來,那麼墨希澤一定會拒絕接受任何治療,一定會繼續自殘身體,跟他抗爭到底。
這樣持續下去,他失去的不只是這個唯一的兒子,還會是整個華盛集團。
院長繼續擦了把冷汗,“如果墨少爺拒絕接受治療的話,不只是墨少爺的手臂會殘廢,就連墨少爺整個人也會有生命危險。”
墨原青和肖以玲皆是渾身一顫,差點就站不穩。
肖以玲抬頭看著墨原青,眼裡全是無助而痛苦的哀求,“原青,我求你了,如果兒子沒了,我活著也沒什麼意思了。”
墨原青眉頭深深地蹙起,眼裡露出少有的柔光來,伸出手握住肖以玲的手,說,“以玲,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