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那次他和夏念在法國巴黎出差的時候夏念突然不辭而別,就是因為子墨和她的母親發生了車禍,所以她才要匆匆趕回s市。
一想到這,一想到夏念因為他而承受的苦和痛,墨希澤的全身就再次痛到痙攣,痛到無法呼吸。
不只是墨希澤,就連一旁的秦風聽了,也是滿臉的不可思議與憤怒。
五秒死一般的沉寂之後,墨希澤凌厲的目光掃向霍軍,“這件事,你為什麼不早說?”
霍軍低頭,無言以對。
看到霍軍的沉默,墨希澤當然知道意味著什麼,又問,“羅念還對子墨和夏念幹過什麼事情?”
霍軍再也不敢抬頭看墨希澤,害怕被他的目光給千刀萬颳了。
“羅念還曾經派人綁架夏念,想將夏念石沉大海。”
“什麼?”墨希澤突然就拍案而起,害怕的渾身都在顫抖,“什麼時候的事情?”
“就是羅唸的母親在醫院去世的那一天。”
墨希澤只覺得天璇地轉,他幾乎快要站不穩,如果羅念當時成功了,那他豈不是一切都不會知道,不會知道夏念是那麼的深愛著他,不會知道夏念八年多前的離開是逼不得已,不會知道夏念為了他受過多少苦受過多少累,也更加不會再看到夏念,和夏念在霞慕尼那段快樂的日子。
想到夏念被綁架的害怕與無助,想到夏唸的母親去世時她的傷心與痛苦,而那個時候,他卻在恨她怨她,卻只想著從她的手裡要回女兒的撫養權和監護權,不僅沒有給過夏念一絲一毫的安慰與溫暖,還在步步緊逼著她。
在夏念最痛苦最難受最無助的時候,陪在她身邊的,卻是駱銘,是駱銘。
難怪她要逃,難怪她那麼不想傷害駱銘,難怪即使放開他,她也不要去傷害駱銘,駱銘為她所做的,確實多過他千倍萬倍,跟駱銘比起來,他有什麼資格去給夏念幸福,又有什麼資格跟駱銘去爭。
痛,猶如巨浪,瞬間毫不留情地將墨希澤淹沒擊毀,讓他已經完全感覺不到自己的存在。
沉默,死寂般的沉默在墨希澤的辦公里蔓延,秦風看著墨希澤,生怕他會倒下,向前幾步想要去扶住他。
墨希澤撐住桌子努力站穩,揮手示意秦風不要靠近。
秦風看到墨希澤的樣子,心裡也非常不好受,因為他知道這樣的打擊對墨希澤而言意味著什麼,對一個男人來又意味著什麼。
良久之後,墨希澤才緩緩開口,對著秦風吩咐道,“秦風,一個星期之內,我要看到羅氏企業徹底完蛋,羅念包括羅唸的父母,我要他們淪落街頭,此生再也沒有舒服的日子可以過。”
聽著墨希澤的吩咐,霍軍低著頭,一言不發,心裡卻在瑟瑟發抖。
“是,老闆,我馬上去辦,一定會在一個星期之內讓羅家徹底完蛋。”現在不止是墨希澤,就連秦風也恨不得羅念下到十八層地獄去。
秦風轉身離開後,墨希澤的視線重新落在了霍軍的身上。
“霍軍,你自己說吧,我要怎麼處置你?”
霍軍抬頭看了墨希澤一眼,又快速低下頭,因為他在墨希澤眼裡看到的,全是比怒更恐怖的痛。
“老闆,是我做了對不起您的事,不過,羅念想害死夏念,是我從中阻攔才會讓羅念沒有得逞,所以,請您看在這麼多年來我對您還算忠心的份上,讓我繼續留在您的身邊,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隱瞞您任何事情,否則,我自己在s市消失。”
“好。”墨希澤明白,其實霍軍確實沒有做過傷害夏念傷害他的事情,在加上霍軍這麼多年來在他身邊的付出,他確實不會對霍軍做太過嚴厲的懲罰,“你可以繼續留在我的身邊,不過,只要你留在我身邊一天,你就要想盡一切辦法折磨羅念一天,讓羅念一刻也沒安生的日子過。”
“謝謝老闆。”霍軍感恩戴德,對於羅念那種狠毒的女人,他確實對她沒有任何一分的留戀,她既然親手殺死了他的孩子,那他折磨她,又何嘗不可,“我一定按照您的吩咐去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