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後,夏念什麼也沒有管,倒在床上睡的昏天地暗,直到第二天的早上才下了床。
等夏念洗漱完從房間出來的時候,駱銘已經已經站在她的面前,感覺從來都沒有離開過一樣。
夏念看到駱銘,一點都不覺得驚訝,微微一笑,說,“早。”
而駱銘卻笑不出來,他看著夏念,幾乎快要崩潰,她把自己一個人悶在房間裡差不多一天一夜,不吃不喝,駱駱以為,夏念反悔了,她不想嫁給他了,甚至是再也不想見到他了,這一天一夜裡,他守著夏念,寸步不離,生怕一走開,夏念就又逃走了。
以前的夏念,就算是在她的母親過世的時候,也沒有你現在這樣一天一夜把自己一個人悶在房間裡不吃不喝過。
當他再也忍不住想要敲開夏唸的房門的時候,夏念卻出現了,臉上還帶著微笑,可是那個微笑卻那麼的慘白無力,眼裡的平靜猶如一潭死水般讓人不忍看下去。
伸手,駱銘將夏念扣入懷裡,已經完全分不清楚自己心裡是什麼滋味,是喜,是憂,是傷,抑或是痛。
他一直想要的,是那個快樂瀟灑而恣意的夏念,他也一直以為,他可以讓夏念重新回到曾經那個快樂瀟灑而恣意的她,可是,這好像一直以來都是他的一廂情願,根本沒有人要配合他。
“念念,再過幾天就是婚禮了,今天去試婚紗,好嗎?”
無論如何,駱銘想抓住最後的機會,努力了這麼久,他不想在最後的關頭卻告訴自己其實自己敗的一塌糊塗,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的。
夏念點頭,心裡卻很木然,“好,我都聽你的安排。”
一起吃過早餐,夏念和駱銘去了婚紗店試婚紗,其實婚紗和婚鞋是在六個月前就從巴黎空運過來的,只是因為當時夏唸的母親重病,接著過世,所以駱銘沒有跟夏念提婚紗或者跟婚禮有關的任何事情,當後來他想跟夏念提婚紗的事情的時候,夏念卻消失了。
當夏念穿著量身為她定製的價值千萬的婚紗和婚鞋出現在駱銘面前的時候,駱銘完全被眼前的夏念給驚豔到了。
眼前的夏念,美的像一個童話中的公主,婚紗披在她的身上,簡直完美的無可挑剔,真不知道,是夏念襯托了婚紗,還是婚紗襯托了夏念。
可是,為什麼夏念看著鏡子中那麼美麗的自己的時候,嘴角卻沒有一絲笑意,眼底也沒有一絲幸福和快樂,在她眼底的那潭死水裡,甚至沒有一點微瀾。
心一陣猛烈的疼痛,駱銘幾乎連呼吸都覺得困難。
“念念,你真漂亮?”
駱銘告訴自己,這樣的夏念只是短暫的,或許過了今天,她明天就會好起來。
夏念看著駱銘淺淺一笑,卻什麼也沒有說。
不止是婚紗,結婚當天要穿的衣服還有另外三套,換下婚紗,夏念又試穿了所有的結婚當天要穿的衣服。
每一件都是為夏念量身定製,每一件都價值不菲,每一件穿在夏念身上都完美到無可挑剔,可是,從始到終,駱銘都沒有在夏唸的眼裡看到一個準新娘該有的幸福和喜悅,她的臉上就一直保持著那份淺淺的笑意,彷彿面具一樣。
整個上午夏念都在試衣服,為不同的衣服做不同的髮式,以求結婚的那天一切都達到最完美的效果。
下午,駱銘帶著夏念去看了婚禮的場地,是在市效一個綠樹成茵有山有水的地方。
駱銘問夏念,“喜歡嗎?”
夏念卻只是淡淡一笑,答了兩個字,“喜歡。”
第二天,駱銘和夏念一起拍婚紗照,婚紗照的拍攝分為四部分,其中一部分是要在海面的遊艇上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