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當時我拿夏念和你的床照威脅她,如果她不答應淨身出戶,我就會讓你身敗名裂,在s市再也呆不下去,因為我和夏念當時都不知道你是墨原青的兒子。”
淚,不知不覺便順著墨希洠的眼角滑落,可是,這次的淚水卻不是冷的,而是熱的燙人。
現在,他終於知道,為什麼七年多前夏唸的眼裡總是有著隱隱的淚水和憂傷,為什麼七年多之後的今天,夏念眼裡的淚也總是不肯在他的面前流下。
原來,她把所有的快樂都給了他,卻自己一個人默默承受著所有的痛。
而他,卻輕易地聽信了別人的話,這麼多年來一直恨著她,甚至折磨她。
夏念,夏念…
對不起…
對不起…
……
再也顧不得王子皓,墨希澤立刻撥打夏唸的手機,可是,聽到的卻是不在服務區的提示音,又撥打小子墨的手機,同樣是不在服務區的提示音。
此刻的墨希澤幾乎快要瘋了,他現在唯一想做的就是看到夏念,唯一想要的也只有夏念,他只想將她擁進自己的懷裡,將她溶進自己的血肉身軀裡,再也不要放開她,再也不讓她離開自己的身邊,再也不要讓她受任何一絲一毫的傷害和委屈。
風馳電掣,墨希澤以最快的速度趕到夏念有家裡,可是任他怎麼按門鈴,任他如何砸門,任他啡破了嗓子,門始終沒有開啟。
“年輕人,夏小姐好像搬走了,好幾天沒看到她人了。”隔壁鄰居的一位老人家聽到墨希澤的喊聲好心出來提醒他。
夏念搬走了?!
搬走了,她會去哪?
對,駱銘,找駱銘,駱多一定知道。
連“謝謝”都來不及說,墨希澤就像離弦的箭一樣衝下了樓朝宏宇的辦公大樓而去。
……
報出自己的身份,自然是沒有人會阻攔墨希澤去頂樓的總裁辦公室見駱銘,當墨希澤衝到駱銘的辦公室的時候,駱銘身上的冷氣絲毫不比墨希澤身上的少。
二話沒說,看到衝進來的墨希澤,駱銘箭步向前握緊拳頭就向墨希澤揮了過去。
墨希澤毫無防備,駱銘的拳頭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側臉,嘴角瞬間就有血絲溢位。
待站穩後,墨希澤也握緊拳頭,毫不猶豫地對準駱銘砸了過去。
此刻兩個大男人誰的心裡都不好受,憋著口氣都想找人發洩,你來我往,你一拳,我一拳,駱銘寬敞的辦公室裡頓時就變成了格鬥場。
……
墨希澤和駱銘個頭相當,誰的身手都不差,又誰都不相讓,打到最後,兩個人都攤坐在了地上變成了青面獸。
墨希澤抬手抹去嘴角的血絲,凌厲的目光掃向對面比他更慘的駱銘,問,“夏念和子墨呢?你把她們帶到哪裡去了。”
駱銘嘴角譏誚一扯,又夾雜著無限的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