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希澤一把將夏念拽住,看著她,“念念,別太擔心,好嗎?”
看著墨希澤眼裡的暖意和心痛,夏念點頭,是啊,她現在已經不是一個人,她有他,任何事情都不再需要她一個人去扛,去揹負。
“好。”
三個人一起下了車,夏念努力控制著自己的心情來到駱銘的病房外,只是當門被推開的那一剎那,看到臉色蒼白躺在病床上一動不動的駱銘的時候,夏念便渾身一顫,眼淚便再也控制不住的湧了出來,猶如雨下。
“駱叔叔…”
小子墨幾個箭步衝到病床前,拉起駱銘的手。
墨希澤摟住夏念,心痛地將她緊緊擁入懷裡。
“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會這樣?”夏念在墨希澤的懷裡把頭搖的像撥浪鼓般,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事實。
“念念,別這樣,駱銘會沒事的,他會沒事的。”說出這樣的話,墨希澤都覺得蒼白無力。
夏念卻拼命地搖頭,想起以前那個笑聲朗朗,眼神裡總是裝著陽光般溫暖的駱銘,她就完全接受不了現在的事實。
而就在小子墨稚嫩的聲音大聲叫出“駱叔叔”這三個字的時候,沒有人留意到躺在病床上的駱銘的右手食指在昏迷一個多月後第一次輕輕地抬起,然後又落下。
是啊,他等的人終於回來了,回來了,是時候該醒過來了。
這時,駱銘的母親走進了病房,看著出現在病床裡的夏念和小子墨,竟然高興的說不出話來,眼裡的淚水也簌簌地落下。
“伯母。”夏念抱住駱銘母親。
“念念,你終於回來了,太好了,你終於回來了。”駱銘的母親也抱住夏念,泣不成聲。
“對不起,伯母,對不起。”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你們回來了,駱銘就會醒了。”
小子墨叫了一聲“奶奶”也撲了過來,駱銘的母親鬆開夏念又抱住小子墨,像疼自己的親孫女一樣,一臉慈愛地道,“子墨,爺爺奶奶好想你。”
“我也好想爺爺奶奶。”
墨希澤看著眼前的這一慕,心裡一痛,五味陳雜,眉頭深深一蹙,轉身出了病房。
駱銘的一家人對夏念,對子墨都如同最親的家人一般,而他的家人又是如何對待夏唸的?
想到這,他更是下定了決心要好好補償夏念和小子墨,就算和整個墨家都決裂,他也在所不惜。
……
夏念和駱銘的母親來到病床前坐下,夏念雙手握住駱銘的手,放在唇邊輕輕的親吻,眼淚一刻也沒有停下。
“對不起,對不起,駱銘。”
“念念,你能告訴我為什麼你要突然離開嗎?而且,離開了這麼久,一點訊息都沒有。”駱銘的母親拍拍夏唸的肩膀問。
夏念轉頭看著駱駱的母親,張張嘴,卻不知道要如何解釋。
駱銘的母親看出了夏念眼裡的為難,深深嘆了口氣,“自從你離開後,我就再也沒見到過駱銘的笑容,他以前是那麼樂觀那麼積極向上的一個人,他長這麼大,我從來沒有見過他這麼失落和痛苦過。”
“伯母…”夏念此時的心裡愧疚自責無比,她終究還是傷了駱銘,而且很深。
“他出事,腦部受到撞擊,於血早就已經散了,醫生說他之所以還昏迷,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他自不願意醒來。”駱銘的母親繼續嘆了口氣,說,“我想,他之所有不願意醒來,是因為怕醒來之後還要繼續痛苦,繼續盼不到你回來吧。”
“對不起,伯母,是我不好。”
駱銘的母親拍拍夏唸的手背,“現在你們回來就好,回來了就好,你們回來了,一切都會好起來。”
夏念點頭,面對駱銘的好,面對駱銘母親的好,她愧疚的無地自容。
駱銘,快醒來,你快醒來。
只要你醒來,你要我怎樣都好。
如果你要我不再離開你,我一定不會再離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