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夏唸的心裡一緊,痛和一種莫名其妙的讓她無法忽視的情緒湧上了心頭。
感覺到夏唸的視線,墨希澤低下頭,她的眼裡突然湧出一絲不安,他知道她現在的心裡想的是什麼,嘴角微微一扯,墨希澤用眼神告訴夏念,不用多想,一切交給他。
溫柔繾綣的視線相接,夏念也微微一笑,低下頭去繼續將臉埋進墨希澤的胸膛在墨希澤的保護下緩慢前進。
她不應該多想,她不應該多想的,就算羅念懷的是墨希澤的孩子,那她也不能怪他,她不能怪他,一切都是她的錯造成的,她怎麼可以怪他。
夏念什麼也不想多想,可是耳邊記者的提問卻一個接一個不停地響起。
“墨先生,您消失了五個多月是去幹什麼了呢?”
“墨先生,您什麼時候會跟您的未婚妻完婚?您的父親墨老先生已經公開地承認了羅小姐是墨家的少奶奶,她肚子裡的孩子是墨家的孫子。”
面對記者不斷的提問,墨希澤始終保持著冷厲的沉默,視線猶豫冰凌般的掃向記者,讓所有的記者忍不住全身發寒。
“墨先生,請問您懷裡抱著是女人和孩子是什麼人?她們和您是什麼關係?”
突然有眼尖的記者認出了小子墨,問道,“墨先生,您懷裡抱著的是去年在s市舉行的肖邦青少年國際鋼琴比賽的金獎得主夏子墨小朋友嗎?”
聽人這麼一說,好幾個記者一下子都認出了小子墨,紛紛又開始轉移提問的方向。
“墨先生,夏子墨和您長的那麼像,請問您和夏子墨是什麼關係?她是您的女兒嗎?”
聽到有記者將矛頭都指向了自己,墨希澤懷裡的小子墨倒是很淡定,一直頭也不抬的繼續扒在墨希澤胸前。
“墨先生,如果夏子墨是您的女兒,那她為什麼姓夏不姓墨?”
“墨先生,夏子墨的母親是駱銘的未婚妻夏念,請問您和夏念又是什麼關係?”
有人一提到夏念,大家就立刻判斷墨希澤懷裡摟著的女人應該就是夏念,又紛紛將矛頭指向了夏念。
“墨先生,您身邊的這位女士應該就是駱銘的未婚妻夏唸吧?”
“夏小姐,請問你們母女為什麼會和墨先生在一起?”
“夏小姐,你的未婚夫駱銘出了車禍現在還在醫院昏迷不醒,你知道嗎?”
駱銘出車禍?!
駱銘在醫院昏迷不醒?!
記者的一句話猶如晴天霹靂,將夏念劈的完全怔住了,她渾身一顫,差點就站不穩,如果不是墨希澤一直緊緊地摟著她,她的身體一定會搖搖欲墜。
聽到駱銘出車禍住院的訊息,墨希澤也是一怔,但是表情卻沒有太大的變化,只是眉頭輕輕一蹙,又很快恢復正常。
只是感覺到夏念猛一顫的身子,墨希澤便下意識地將手臂收緊,低頭看向了夏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