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希澤嘴角輕扯,露出一個月多來的第一絲笑容,有凌肖雲這樣的兄弟,卻實不是一件壞事。
“可以,有空陪我喝酒嗎?”
“我現在在波爾多,想喝也得幾天後。”
凌肖雲當然是願意陪墨希澤喝酒的,記得墨希澤第一次酒醉就是和他一起喝的,那是快八年前,那時喝醉了的墨希澤嘴裡一直在嚷嚷著,“夏念,你為什麼要走,為什麼要離開我。”
對了,夏念,就是這個女人,今天他看到了夏念,而且夏念一看到他就跟逃命似的跑了,其中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我也在波爾多,不用等幾天後。”
當凌肖雲正在想關於夏唸的問題的時候,墨希澤清冷的聲音再冷傳來。
“什麼?你也在波爾多?!”凌肖雲也一絲吃驚,“你怎麼也會在波爾多?”
墨希澤俊眉微挑,“怎麼,我在波爾多很奇怪?”
電話那頭的凌肖雲終於理清了點頭緒,“不是,你來波爾多幹嘛?”
“找人。”墨希澤言簡意賅,因為凌肖雲不知道他在尋找夏唸的事情。
凌肖雲這回想明白了,輕笑一聲,道,“別告訴我,你要找的人是夏唸吧?”
墨希澤嘴角再次輕輕一扯,卻全是苦澀,“是。”
&nyd!”凌肖雲驚歎一聲,然後用很正經的語氣說道,“墨希澤,我今天看到夏唸了,真的是夏念,不是別人。”
聽到凌肖雲的話,墨希澤整個人悠地就怔住,連心跳都停止了。
三秒後,墨希澤才反應過來,抑制不住的激動的聲音衝出喉嚨,“在哪,你在哪看到的夏念,快點告訴我?”
聽到墨希澤那從未有過的激動的聲音,凌肖雲也怔了怔,“我今天去一家葡萄酒莊挑選白葡萄酒,在那裡看到了夏念。”
“凌肖雲,拜託你,現在馬上陪我去這家葡萄酒莊。”墨希澤語氣中帶著從未有過的懇求的意味。
“墨希澤,你跟夏唸到底在玩什麼?”聽到墨希澤懇求的語氣,凌肖雲有點震驚,他真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墨希澤,一喜一怒一哀一樂之間全部都只因為一個叫夏唸的女人。
“我現在沒時間跟你解釋,如果你想知道,等找到了夏念我把一切都告訴你。”說話間,墨希澤已經回到起居室拿過外套和車鑰匙衝出了房門。
……
風馳電掣,墨希澤跟凌肖雲同時以最快的速度趕往joe和janice的葡萄酒莊。
一個多月來,墨希澤終於在這一刻感覺到了自己的心臟還在跳動,感覺到了自己的血還是熱的,感覺呼吸還是有意義的。
夏念,夏念…
等我,等我,我就到了,我就到了,無論你說什麼做什麼,我再也不會放開你的手,我們再也不要分開,我們一家再也不要分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