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銘心痛的將夏念緊緊地抱在懷裡,輕撫著她的後背,“沒事了,有我在,一切都會好的。”
夏念從駱銘懷裡站好,梨花帶雨的抬頭望著駱銘,此刻的他就像一縷最明媚最燦爛的陽光照進了她最陰暗最寒冷的心底,好多好多感激的話在嘴邊但卻表達不出來。
“駱銘,謝謝你。”
駱銘寵溺一笑,再次將夏念擁入懷裡,“傻瓜,我們很快就是夫妻了,子墨就是我的女兒,伯母就是我的媽媽,一切都是我應該做的,不用說謝謝。”
來到醫院的時候,護士正在給小子墨換藥,而安諜則躺在病床上還只能靠呼吸機來輔助呼吸。
“媽咪!”一見到夏念,小子墨就不管不顧地撲向了她。
夏念一把接住撲進自己懷裡的女兒,心痛如刀割般。
“寶貝兒,對不起。”
“媽咪,我沒事。”小子墨邊哭還邊安慰夏念,“醫生說外婆也沒有生命危險了,外婆過幾天就會醒了。”
其實在路上的時候駱銘就將小子墨和安諜的情況都告訴夏唸了,小子墨只是受了驚嚇和一些皮外傷,住幾天院就好,而安諜則受傷很嚴重,斷了三根肋骨,左手也斷了,而且頭部受到重創,暫時處於昏迷中。
夏念看著躺在病床上昏睡中的母親,心裡全是愧疚與自責。
安撫好小子墨將她哄睡著了後,夏念和駱銘出了病房。
“駱銘,我能看看這次交通事故的影片嗎?”夏念覺得,這次很可能不是一次意外。
駱銘眉頭一蹙,猶豫了一秒,還是決定將實情告訴夏念,他希望的是如果夏念知道什麼內情的話,就把事情都告訴他,這樣他才能更好的保護她們祖孫三人。
“念念,影片我看過了,肇事者很明顯的目標是子墨,當時伯母和子墨正打算過馬路,肇事者的車朝子墨衝了過去,還好伯母眼明手快,立刻就用力將子墨推開了,她自己來不及躲,被車撞上。”看著夏念緊蹙的眉頭,駱銘又接著說,“我和警方已經用了各種方法,可是肇事者當時喝了酒,並且堅持稱他自己不是有意要撞人的,只是酒後駕馭發生的意外。”
聽到駱銘的話,夏念渾身一個寒戰,是誰?是誰想至她的女兒於死地?
墨原青?!
除了墨原青,夏念想不到還有第二個人會對她做任何不利的事情。
可是,墨原青為什麼要對付子墨?難道是他知道了子墨的身世,根本不能容忍她生下了他們墨家的孩子的事實,覺得子墨的存在對他們墨家而言是一種恥辱,所以想要將子墨滅口。
想到這,夏唸的整顆心都徹底涼了。
墨原青,你真的好狠?人說虎毒不食子,你卻連自己的親孫女都要害,難道你就這麼容不下我容不下我的女兒嗎?
“念念,你怎麼啦?”看到臉色發白渾身顫抖的夏念,駱駱趕緊將她摟入懷裡,“告訴我,怎麼啦?”
夏念躲進駱銘懷裡,淚水無聲的落下,“駱銘,我沒事,我沒事。”
她怎麼可以讓駱銘去對抗那麼強大的墨原青,她不能,她不能再那麼自私。
“你一定有事,告訴我,是不是你知道這次交通事故是誰指使的。”在商場上打拼了這麼多年,駱銘怎麼可能連這個都看不出來。
“沒有,我不知道,沒有人指使,只是一個意外。”
駱銘捧起夏念滿是淚水的臉,“念念,告訴我,我一定會處理的。”
不,她不能告訴駱銘,墨原青在s市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白的可以顛倒成黑的,駱銘怎麼可能對付得了他。
“不要問了,只是一個意外。”
“念念…”駱銘心痛地將夏念再次擁入懷裡,知道再多問也無濟於事,嘆口氣道,“放心吧,我以後不會再讓你們有事。”
夏念在駱銘懷裡拼命地點頭,“謝謝你,駱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