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秦風點頭。
“怎麼樣,傷口處理好了嗎?”墨希澤問醫生。
“差不多了,包紮起來就好。”
“你們去休息,傷口我來包紮。”墨希澤的聲音雖然淡漠,卻少了絲寒冷。
秦風和醫生都帶著絲驚訝地看了眼墨希澤,不過什麼也沒有多說,便識趣的離開了。
墨希澤來到夏念面前俯視著她,兩個人的距離近在咫尺,夏念甚至能感覺到他噴薄在她額前的溫熱氣息,這氣息跟從前一樣,可以攪亂人的一切心情和思緒。
拿過藥箱中的紗布,墨希澤伸手抓夏念受傷的手,夏唸的手卻本能的想要縮回,人也後退一步。
“不要動,手,拿過來。”他再次靠近她,強勢而溫和的命令。
她再次抬頭看著他,他繾綣的目光,他溫柔的話語,一切都如從前一樣,讓她無所適從,他不是應該恨她惱她才對嗎?
她怔在原地,受傷的手已經被他溫熱的手心包裹。
他愛她,想要她,他不想再欺騙自己,折磨她的同時更加深刻的折磨著自己。
即使七年前她騙了他,隱瞞了他,利用了他,但一切都無法掩蓋一個事實,那就是他愛她,無可救藥的愛上了她。
七年前的不辭而別,七年的杳無音信,這些都過去了,過去了,不管她以前怎麼樣,現在,她不是已經又站在他面前了麼?
而且,一次次,他看到的都是她受傷後的隱忍與寬容,這些,夠了,哪怕他要懲罰她,也夠了。
他現在只想再給自己給她一次機會,即使她以前沒有愛過他,那現在,他會再給她機會讓她愛上自己。
她看著他握著著自己的手,小心翼翼的動作溫柔至極,就像七年前她不小心切破了手指他為她處理傷口一樣,這樣的他,讓她忍不住就想要沉淪。
但是,不可以,墨原青的話就像魔咒一樣時刻在耳邊響起,如果,她陷入他給的溫柔呵護裡,那麼,不僅是她的母親和女兒會有危險,更重要的,是她不能看著他因為她而與整個家族為敵。
墨家,那麼顯赫那麼高不可攀的家族,不僅是墨原青不會接受她這樣一個離了婚的女人,一個貪官的女兒,整個墨家都將會反對她和墨希澤在一起。
她想將手從他的手心裡抽回,可是他卻緊緊地抓住了她的手,即使已經包紮好了,也沒有絲毫要鬆開的意思。
“為什麼不跟我說實話?”
他看著她,溫柔繾綣的眼神裡夾雜著銳利。
說實話?!
她可以麼?她可把所有的實話都告訴他麼?
“沒有什麼實不實話,只是一個意外,沒有人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