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夏念身上的衣服被扒到腰部,當計程車司機的魔爪探入了她的裙底想要將夏唸的小內內和裙子全部扒拉下來的時候,“嘭”的一聲巨響,幾個公安刑警從外面破門而入。
計程車司機聽到巨響,本能的回頭去看,就在他回頭的瞬間,幾個刑警已經衝了向來。
看到刑警,計程車司機又本能的想要逃,可是當他還沒站起來,刑警已經撲了向來將他制住。
緊跟在刑警身後進來的墨希澤和駱銘看到躺在床上衣衫襤褸淚流滿面的夏念,心瞬間就痛的被刀割一樣。
“夏念。”
駱銘喚了一聲夏念,而墨希澤則心痛自責的說不出一個字來。
聽到聲音,夏念掙開眼睛看到同時出現在自己視線的墨希澤和駱銘,心裡所有的惶恐和無助頓時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無限的羞辱和委屈。
幾個箭步,墨希澤和駱銘同時衝到床邊。
墨希澤不受控制地想要伸手去抱住夏念,可是,夏念蓄滿淚水的雙眸只是望了他一眼,然後便撲進了和他一起伸出雙手的駱銘的懷抱。
看著眼前緊緊擁抱在一起的夏念和駱銘,一股前所未有過的情緒湧上了墨希澤心頭。
痛、怒、恨,三種最折磨人的情緒猶如三把利劍同時刺向了墨希澤的胸口,他再一次像一個傻子一樣,怔怔地站在原地,任由胸中的情緒如波濤駭浪般洶湧。
雙手緊握成拳,額頭青筋爆跳,這一刻,只有天知道他是有什麼的恨自己,明明知道這個女人現在對自己是怎樣的態度,明明知道這個女人和駱銘又是怎樣的關係,為什麼他還要親眼再來見證一次,為什麼他還要來找虐。
胸中積壓的怒火無處發洩,墨希澤只得一拳頭狠狠地砸向了被刑警控制住的計程車司機。
“好好處理這個人。”
話落,墨希澤便快步如風一般的離去。
秦風看一眼埋頭在駱銘懷裡的夏念,嘆息一聲快步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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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銘陪夏念去警局錄完了口供,因為不想女兒和母親看到自己的樣子被嚇到,所以在駱銘的提議下,夏念去了駱銘的公寓。
洗了澡,吃了些東西,駱銘拿來冰袋給夏念敷臉,計程車司機的那兩個巴掌都扇在夏唸的左臉上,讓她的左臉看起來跟個包子一樣,腫的老高,即使過了幾個小時,五個指印還清晰可見。
“痛嗎?”
駱銘坐在床上舉著冰袋敷在夏唸的左臉上,看著情緒相當平靜相當淡然的夏念,他心裡一陣一陣的抽痛。
躺在床上的夏念搖搖頭嘴角微微揚起,“說實話,一點都不痛,被打的時候太緊張沒感覺,現在已經痛過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