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她,可是,為什麼他卻那麼不想讓她有事。
對,是因為他還沒有讓她受到該受的折磨,遭到該遭受的報應,嚐到該嘗的痛苦,所以,他才不想讓她有事,他必須讓她好好的活著,如果要死,那也只能是被他折磨致死。
到了醫院,醫生說夏念只是太累而且血糖偏低才會暈倒,並沒有什麼大礙,打點營養針好好休息就不會有什麼事了。
聽了醫生的話,墨希澤莫名地鬆了口氣,提到嗓子眼的心也終於落回了肚裡。
看著病床上那張和七年前幾乎沒有任何變化的容顏,過去的點點滴滴又再一次清晰地浮現在墨希澤腦海裡。
只是,過去的快樂多浮現一幕,他此刻心裡對夏唸的恨意就深一分。
一想到曾經那樣深入骨髓的快樂居然是夏念為了別的男人而為他編造的一個幻境,心裡的痛與恨就無法言喻。
……..
夏念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了,睜開雙眼看到的是立在窗前的那無比熟悉的挺拔身影。
“對不起,我只是想見你一面想跟你好好談談。”夏念知道自己那樣貿然地去攔墨希澤的車是多麼危險而又失禮貌的一件事情。
“說吧,找我什麼事。”墨希澤並不轉身,孤傲的背影冷的讓人心生畏懼。
夏念從病床上坐起來,拔掉藥水還沒有滴完的針頭下了床。
站在離墨希澤兩米開外的地方,夏念彷彿可以感覺到墨希澤心跳的頻率,抬頭望著他的背影,卻不敢再靠近。
“我可以離開宏宇,請你放過駱銘,好嗎?”
墨希澤嘴角一扯,笑容比窗外的月光更冷。
“現在?!”他的聲音裡是濃濃的譏誚與不屑,“晚了。”
“希澤…”
“我說過,你沒有資格這樣叫我。”他怒吼。
夏念心尖一顫,眼底又不受控制地氤氳起霧氣。
“你要怎樣你才可以放棄收購宏宇?”
他驀地轉身,大步向前伸手攫住她的下巴,“你很不想讓我收購宏宇嗎?嗯!”
她被迫抬頭,卻垂下眼眸不敢與他對視。
“看著我。”他命令她。
她撇過頭去,仍舊不看他。
“我讓你看著我。”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再次逼迫她抬頭與他面對面。
她逼退眼裡的淚意,漸漸抬起眼眸看著他。
他眼裡的怒與恨猶如無數把利刃,幾乎可以在瞬間將她挫骨揚灰。
“說,為什麼我要放棄收購宏宇?”他看著她,她的眼裡只有一片讓他痛恨的哀求。
“只要你放棄收購宏宇,你要我怎樣都可以。”她一字一字,清晰地告訴他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