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帶到了酒店頂樓的總統套房,一開始是因為藥物的作用,但是,藥性過後,他發生自己還是停不下來,只要自體一碰到她,全身就會不受控制地起了反應。
於是,在一整夜不停歇的索取和釋放之後,他們倆人都沉沉地睡去。
直到下午他的手機不斷地響起時他們才醒來。
醒過來後,她居然沒有一絲髮現自己被人侵犯之後的該有的正常反應,她臉上的表情淡定的讓他覺得整個世界都不真實了。
不知情的人還會以為是她侵犯了他。
果然,她真的以為是她侵犯了他,因為她低著頭一直不敢直視他,一副犯了大錯似的可憐樣兒囁嚅道,“你一晚上,多少錢?”
他當時就忍不住笑了,從未有過的開心的笑了。
因為實在是太有意思太有趣了,居然有女人被一個陌生男人折騰了一晚上之後還問陌生男人他要多少錢。
他隨口就開了個大價錢。
她拿出包包裡所有的現金,然後繼續囁嚅道,“我只有這麼多現金,剩下的你還要嗎?要的話我可以去取給你。”
他一時居然玩心大起,對她產生了強烈的興趣。
他告訴她,錢當然是要的,讓她晚上取了錢再來找他。
她傻傻地就答應了。
當她離開後,他掀開被子下床的時候居然發現床單上有一抹鮮豔的梅紅。
那時的他雖然才二十二歲,可並不是一個未經世事的毛頭小子,所以他明白那床單上的抹梅紅意味著什麼。
……
刺眼的陽光打在他的臉上,拉回思緒,看到的仍舊是那抹梅紅。
那抹梅紅,和當年夏念留在他床上的一模一樣,如果說羅念還是個清白之身,那他可以相信,可是,夏念跟他在一起的時候卻已經是個有夫之婦,那她怎麼可能還是個乾淨的女人。
原來,她一開始接近他就預謀的那麼天衣無縫,連要在床上留下什麼東西來虜獲男人的心她一清二楚。
可是當時的他居然以為她很傻很可愛很純真,居然那麼容易就上了她的當。
“希澤。”
羅唸的聲音酥的能讓男人的心都化了。
墨希澤毫無溫度的目光瞥羅念一眼,徑直下了床。
“希澤,我已經是你的人了,你會對我負責,對嗎?”
墨希澤蹙眉,“你要我怎樣對你負責?”
“娶我呀!”羅念理所當然的以為墨希澤是愛她的。
心瞬間彷彿被人有用狠狠的揪住,呼吸一窒,卻努力的想忽視那心痛的感覺。
他曾經那麼地想娶那個女人為妻,可是她在答應他的第二天卻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會對你負責,但不是娶你。”
除了那個女人,這輩子,他從來沒有想過要對第二個女人許下婚姻的承諾。
羅念羞答答地笑了,即使現在還不可能成為墨希澤的妻子,但是有他的這句會對她負責的承諾就夠了,她一定會努力讓他娶她的,“沒關係,只要你願意對我負責,什麼方式我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