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半,後!
時間,過得是真快,又到了白酒最淡的夏季,也借這個時間,我做了心臟支架手術。
哈!
也是運氣好,趕上國家出臺政策,花銷比預計的少很多。
而身體,多少有影響。
不能做過大的體力勞動,也不能在喝酒,但總的來說還行,至少沒淪為藥罐子。
再者,我也沒必要太操勞。
“媽,我在店裡守著,你去公園跳廣場舞吧!”傍晚時,我走到店中接替我媽。
“沒事、沒事,我看店,你去…兒子,再去相相親吧!”
“哈,下會一定去。”
樂著,將我媽請了出去。
她老人家…
後來,知道了我和米露離婚,也知道我有心臟病,但幸運的是,她心臟保持著穩定。
我們娘倆,都沒事。
也連帶著她脾氣,好了很多。
這不!
雖不喜歡在城市生活,還主動搬過來,幫我照顧葉玲。
只是…
她愛嘮叨的性格,這輩子改不了,讓她去廣場跳舞,卻有事沒事拿著我照片,幫忙相親。
當然,沒成功過。
我畢竟離過婚,帶著孩子,還有心臟病,這樣的條件女人們瞧不上。
對了!
我現在當老闆了,當然,只是個小個體會。
開了見酒坊,賣的是自釀酒。
說來,不知是巧合、還是命運諷刺,開酒坊時手裡錢不多,只能撿便宜裝置買。
而我的儲酒桶、鍋爐…
哈!
是在鴻運酒廠倒閉時,順手弄來的。
至於曹銘?
命啊!
被我玩的倒閉,但畢竟底子厚,他至於淪為破產,據說甩賣了酒廠後,又去幹房地產了。
這是曹家,老本行。
至於混的如何,我就不知道了,也不關心。
“滴。”
正在我坐在小店裡,慢慢悠哉時,外面傳來鳴笛和女兒聲音:“爸爸,我上小學嘍!”
坐在車後面的葉玲,笑的好慘烈。
而開車的米菲…
好像,朝我啐了口:“呸。”
隨後才好好說話:“姐夫,玲玲學校我找好了,這事不用你管,就好好養身體。”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