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十二點了,生日快樂……”
看著眼前孫真真雙手捧著的一小塊生日蛋糕,我才明白她之所以找那麼多借口要回家,又想方設法的讓我閉上眼睛,實際上是一直在籌備著給我我一個生日驚喜。
那微弱暗黃的燭火在我眼前妖嬈的跳躍,整個房間就只剩下這一丁點兒的光亮,我從來沒有想過誰能以這樣的方式對我慶生,也更沒有想到以這樣方式替我慶生的人,會是僅僅才認識一年多的孫真真。
我感覺鼻尖傳來一陣酸意,甚至能明顯感覺到眼角的淚水有些開始不受控制,真的很感動……
“我是第一個對你說生日快樂的人哦……”孫真真微微笑了笑,又道:“別看著我啦,趕緊許願吹蠟燭呀!”
我回過神來,隨即轉過身用手抹去了眼角處那幾滴矯情的淚水!我知道所謂許願基本上都是一些傳統的迷信,但還是忍不住比起雙眼許了個願望,而這個願望也是非常的簡單,僅僅只是希望:“我身邊的所有人都要好好的!”。
吹滅了蠟燭之後,孫真真又點燃了幾隻蠟燭,藉著那微弱的燭火光,而我倆便彼此依偎著趴在床頭櫃的邊緣上,在準備切蛋糕的時候,孫真真又讓我等一等,說是去餐廳找瓶紅酒小酌一杯,看著她忙來忙去的身影,我情不自已,真心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幸福是什麼,不就這麼簡單麼?
在我的恍惚中,手機的簡訊提示音響了起來,我本下意識的以為是米琪發來的,但卻萬萬沒想到是遠在老家裡的沈茴給我發來的一條簡訊,簡訊的內容很簡單:“老同學,生日快樂哦!”
我輕輕笑了笑,卻並沒有在意她為什麼不直接叫我的名字,隨即趕緊回覆了一條簡訊過去:“這麼晚了你還沒睡嗎?”
片刻後,沈茴回覆道:“馬上就睡了,生日打算怎麼跟你女朋友一起玩呢?”
“女朋友?”
“你帶回家的那個呀!”
我這想起來那天在沈茴家樓下她把蘇曼當作是我女朋友的事情,當時不知道出於什麼樣的情感,我並沒有與她解釋太多,但現在蘇曼都已經離去了,我也沒必要在讓這段不知所起的“戀情”繼續下去了,於是藉著燭火給自己點了根菸,狠狠吸了幾口後,才回復著說:“蘇曼不是我女朋友,我們是挺好關係的朋友,她現在已經回北京了,估計再也不會回來了!”
當我想到蘇曼的時候,心中不自覺的有些許傷感,畜生都是有感情的,何況我還是人呢?雖然嘴上說不介意蘇曼的離去,但那份悲傷的情感與痛楚,卻只有自己的心底才能體會到,只是我不願意承認罷了!
不知為何,這一次沈茴並沒有再次回覆我的訊息,或許此時的她早已經進入了夢想,又或許在忙著與她的那個追求者在深夜裡繼續聊著夜話……
很快的,孫真真從餐廳裡抱著一瓶紅酒跑了回來,在她還發著燒,又吃了頭孢的情況下,我根本不敢讓她沾一丁點的酒精,這樣下去是要鬧出人命的,好在孫真真這一次還算聽話,給我倒了一杯紅酒,然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白開水,之後,我倆便坐在地板的毛毯上,在這昏黃的燭火邊,為我慶祝著人生26歲的生日……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喝的有點多的我居然發現自己躺在了孫真真的床上,而孫真真則是死死抱著我的胳膊依偎在我的身邊。
我一陣心驚,趕緊下意識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只見渾身上下都只穿了一條貼身內衣,而孫真真則是僅僅只穿了一條絲質睡裙,那凹凸有致的胴體幾乎與我之間只隔著一層薄紗的距離。
我驚得瞬間從床上坐了起來,看著那地上丟著大大小小的啤酒易拉罐,我根本記不得自己昨天夜晚喝了多少酒,只感覺整個人頭昏腦漲,我意識到自己很有可能犯了大錯……
這時孫真真也被我的一驚一乍給吵醒,揉了揉眼睛,然後從床上爬了起來盯著我看:“這麼早你就睡醒啦?”
我重重的喘息著,隨即非常緊張的捏著孫真真的肩膀:“昨天晚上我倆發生什麼事兒了?”
孫真真似笑非笑的看著我:“發生什麼事兒你自己還能不記得嗎?沒想到……你的腎還挺好的呀……”
“我.操!”我懊惱的鬆開了孫真真,隨即撕扯著自己的頭髮,起床便一腳踢翻了地上的垃圾桶!
坐在床邊,指尖處的香菸不斷的顫抖著,我一口接著一口的吸著,這一切對我來說就像是夢境……我感覺自己心中所信仰的那顆星星已經墜落了下來!我的世界要崩潰了……腦子一片糟亂……我該怎麼面對米琪,該怎麼面對那即將隨之而來的幸福……
孫真真起身走到衛生間換好了一身衣服,隨即依靠在門邊看著我:“你自己看看你那德行……好像你睡了我,跟自己吃多大虧似的……一句玩笑話都開不起,你感覺我像是那種讓人隨便睡的人嗎?”
我因為孫真真的一句話,好似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慌忙來到她身邊再次緊緊捏住了她的肩膀,質問道:“你他媽跟我說老實話,咱們倆到底發沒發生關係!”
“從前不管發生什麼事兒,也都沒見你像現在這般慌亂,要真讓你睡了我,感情到最後鬧著要自殺的人肯定是你!”
從孫真真的話外之意,才得知我與孫真真之間並沒有發生關係,我狠狠的鬆了口氣,隨即冷厲的看著孫真真道:“孫真真,你他媽以後最少別給我開這種玩笑,這關係到你的名譽,與我的責任問題!”
“是嗎?……也就是說,你若真睡了我的話,就會對我負責了?”孫真真滿不在意的看著我。
我十分認真的看著孫真真:“要真發生這種事兒,我肯定會負責到底的,但你最好別給我開這麼危險的玩笑!”
孫真真聳了聳肩膀,隨即又瞪著我道:“王也同志,我有個問題想要問你!”
“你說!”我說著又再次給自己點了根菸!我相信孫真真對我說的事實,因為在我的認知裡,沒有哪個女人會隨便拿自己的貞.操當做兒戲,要知道孫真真當時可是沒喝一點酒,她是清醒著的!
孫真真在我身邊坐了下來,皺起了眉頭問我:“你到底愛米琪嗎?”
“愛!”我不假思索,直接回複道。
“哦……”孫真真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隨即又繼續疑惑的看著我:“既然你那麼深愛著米琪,又為何夜裡睡覺卻總是叫著別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