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啊?”
“是麼……”
銀色的閃光透過教堂的天窗,將七具屍體的殘影打在地上。
不到一秒,震耳欲聾的雷聲貫穿天空。
“下雨了……”
張丹丹雙手交疊,輕聲呼喚著神明:“萬能的神啊,請收起您的怒火,保佑我們平安離開劇本……”
“之所以會下雨,是因為火雞女在草原上的那場戰鬥,火焰將空氣中的水分完全蒸發所致……跟神沒有關係。”
完全沒在意周圍人驚異的目光,凌一繼續道:“我現在有個猜測,但證據不足,難以形成結論。”
“一句話同時得罪兩名女性……他這種,就是傳說中的直男癌晚期吧?”
朱鼎咬掉嘴唇上的死皮,喃喃道:“不過……這小子貌似真的很博學,雖然聽不懂,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
跟隨凌一穿過教堂大廳,張丹丹一路上東張西望,只怕有什麼東西突然從角落力躥出來。
大廳盡頭是一座巨大的宣講臺,踏上血紅色的臺階,裡面應該是傳教士組織民眾祈禱或誦經的地方。
宣講臺的兩側分別有兩個出口,一邊通往貨倉,一邊連著餐廳。
“整體看下來,這所教堂似乎是中心對稱結構。”
說罷,凌一走進伸手不見五指的倉庫中,他將藍夜當作火把,沿著牆邊逐漸向暗黑深處探尋。
“他腿腳不好,你們倆跟著一起進倉庫。”
夢絡開啟鳳凰翎扇,隨後有一團小巧的火焰躍出紙面。
“那你呢?”
“我去餐廳。”
“自己?”
“不然呢?”
白了朱鼎一眼,夢絡將鬼武平呈在胸前,藉著微弱的火光便向宣講臺的另一側走去。
“這女人膽子真大!”
朱鼎望著紅衣少女單薄的背影,由衷感慨道:“有鬼武就是好,我什麼時候……”
“朱哥,你的思想很危險!”
張丹丹用力拍了拍朱鼎的肩膀,轉身走進貨倉。
“我只是羨慕而已……你們的思想才危險。”
撇撇嘴,朱鼎也快步跟上。
三人壯著膽子在教堂的貨倉中搜尋一圈,裡面除了一些日常用品,剩下的都是掃把,拖布,水桶之類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