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
漆黑的窗外,一個人形緊緊地貼在列車厚重的玻璃上,一對碩大明亮的眼睛透著白光望向白衣男子。
“誰!”
白衣男子大吼著想往後退,卻被車廂大門堵住去路。
“我是你的好朋友呀!”
那個人形露出鋒利的尖牙,碩大的眼睛微微眯起,眼神一直在白衣男的身上游移不定。
“你……你不是……”白衣男的嘴唇開始顫抖,“不可能的……”
看到白衣男驚恐的表情,窗外的人頭竟是開始調轉角度,大頭朝下地盯著他,大嘴一張一合,發出陣陣怪笑。
“滾!都給我滾!”
白衣男怒吼著,他用雙手抱住頭部,將身子縮成一團。
一連過了十幾秒,窗外的笑聲戛然而止!世界彷彿再次陷入死寂,耳邊,僅剩下列車行進的轟隆聲。
白衣男顫顫巍巍地睜開一隻眼睛,外邊那扭曲的人形卻早已沒了蹤影……
站起身,白衣男的襯衣已經被汗水打溼,他死死地盯著最近的視窗,緩緩挪步過去……
雙手按在玻璃上,白衣男壯著膽子向外望去……漫無邊際的黑霧中,連個鬼影都看不到。
幻覺……
白衣男頹廢的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或許是自己太緊張了……
“就是死也是那小子先死,我在怕什麼?”
他突然間很想吸一支菸,卻發現身上根本沒帶這些東西。
“這麼久還沒有動靜,想必那小子應該已經死透了。”
白衣男嘆了口氣,用力撐起身子。
剛想開啟車廂的門鎖,白衣男只覺背後一陣陰冷,彷彿有什麼東西就在後方注視著他!
不自覺地打著冷顫,白衣男定在原地不敢動彈。
身體的本能在不斷地告誡著自己,如果此時亂動,他的下場絕對會跟之前受難的幾人一樣悽慘!
“梁叔叔……”
身後,一個稚嫩的女聲傳來。
白衣男根本不敢搭話,他害怕地雙腿發軟,差點跪在地上。
“我是蕊蕊呀,您不記得啦?”
身後的女聲如今已經來到耳側,白衣男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胸膛一陣冰涼,彷彿有一雙如寒冰般冷徹的枯手在用力地抱緊自己!
“跟我沒關係……別來找我……求你了,別殺我……我,我不想死……”
白衣男驚恐地哭喊著:“當年的事跟我沒關係……是工頭乾的,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去找他啊,是他害的張繼海,是他……是他……”
突然,胸側的冰涼散去,那雙枯手似乎也消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