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白一走了之,這些年,也基本沒有再回來過了。
就連過年,也不願意在回來。
安歌倒是還好。
沈碎是想的緊了,出差的時候,都故意去沈白白的學校,多待上幾天。
“風能吹散一切嗎?”沈碎看著自家女兒,已經很高了。
出落得亭亭玉立。
性子呢,也乖巧的很。
沈白白笑了:“不是吧,爸爸,我拿了那麼多獎,你不會真以為我是因為逃避離開雲城吧?”
沈白白現在是國際上首屈一指的鋼琴家,但她秉承了母親優良傳統。
也套了個馬甲。
從來沒有再眾人面前露過臉,全部都是戴著面紗的,面具的,反正把無關遮蓋的好好地。
有人因此給她取了個外號“蒙面鋼琴家”,要麼巨美,要麼巨醜。
“切,那你為什麼要把國內的訓練給劃掉?”沈碎無奈的很,“過年不回去也就罷了。”
“不是的。”沈白白輕聲道,“這不懶嗎?”
“是害怕吧?”
沈碎這一下激將法,很奏效。
沈白白當即不樂意了:“怎麼害怕了,我現在什麼地位,在音樂屆好歹也是首屈一指,爸爸你怎麼可以看不起我呢。”
雖然比起安歌而言,沈白白這幾個小小馬甲,根本算不了什麼。
但沈白白樂在其中。
她這會兒也完全明白這其中的樂趣。
“好了。”沈碎正色道,“多回去陪陪你媽媽,畢竟我們年紀也上來了。”
“好。”
沈白白伸手,又將勾掉的給塗抹了,跟經紀人聯絡了一下。
國內那幾站,還是如約進行。
沈碎這一下才放心。
沈白白看著天邊的魚肚白,突然想起什麼。
“他……也快結婚了吧?”沈白白笑著問道,“沒想到,此去經年,還真是不好相見了。”
“那臭小子啊。”沈碎擰著眉頭,“大概吧,我不在意他。”
沈碎對於白鬚樂這個宿敵,其實並不怎麼關心。
他只是不想自己女兒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