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淮都要氣死了。
她吃飯的時候,就刷了影片。
看到蕭清清那些底下的評論,安慰很正常,但是陰陽怪氣踩沈白白的特別多。
“你怎麼了啊?”沈白白在喝茶,不懂她這是在氣憤什麼。
“這些酸雞。”
林淮咬牙。
他們就是嫉妒沈白白拿了第一,底下各種陰陽,說什麼沈白白的父親是沈碎,當然能拿第一了。
感情他們覺得是沈碎背地裡下黑手。
“全是聾子,聽不到你演奏的多好。”林淮氣死了,這一下,吃也吃不下了。
沈白白卻是笑了:“想什麼呢,我又不靠他們的認同,我也只是順手收拾一下,免得以後見了我,還得踩我一腳。”
沈白白是為了免掉麻煩,恰好有比賽在面前,索性就利用一下。
“唉。”林淮無語的很,“他們這種狂熱粉絲,真的黑的都說成白的了。”
“你也說了,他們是蕭清清的粉絲,肯定幫著蕭清清啊。”
就算被沈白白吊起打,也得站在蕭清清那邊。
林淮託著腮幫子:“你啊,要不別藏著馬甲了。”
一想到白鬚樂一眼認出嬌嬌,林淮都感慨,這天底下,還真是熟悉的人,瞭解對方。
“沒事。”沈白白笑了一下,“我也不想靠著我爸媽的背景,去混,對吧。”
嬌嬌是她自己,很單純的一個自己而已。
那裡面,沒有沈碎和安歌,也沒有其餘任何人。
那是沈白白一個人的成就。
“藏馬甲的確很好玩。”林淮笑著道,這兩人現在在膜拜安歌的路上越走越遠,“但我還是像等著你揭開面紗,狠狠打他們的時候。”
沈白白要笑死了。
藏了那麼多年的馬甲,怎麼可能因為這些惡毒粉絲而揭開。
“我要揭開馬甲,也是因為愛我的粉絲,不是他們,他們根本不配。”
“是。”林淮點頭,“可是白鬚樂,一眼就認出你了,還問我嬌嬌是不是你。”
拿著筷子的手,一下子僵硬住了。
沈白白擰著眉頭:“他怎麼知道的?”
不過,轉念一想。
“好像也沒什麼。”沈白白也覺得很正常,“畢竟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有些臭毛病,他一眼就看出來了。”
也不是什麼心虛,見不得人的東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