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歌也是沒想到。
秦山河會這樣問,有的時候,這種問題說起來容易,但真要做起來很難。
她靠在那邊。
“要不就多接觸接觸,讓自己的那些反應,都麻痺了。”
安歌這樣說道。
不然太緊張,可能憋出病來了,反倒是對自己的健康沒有任何好處。
秦山河張合了嘴巴。
“這不太好吧?”
他又不是臭流氓,要真是這樣做了,總歸是不太好的。
安歌呵斥一聲:“那你不要小嬌妻了?往後你們兩個,要真是一直這樣清淡的維持下去,那才容易出問題呢。”
安歌看著自家師弟一眼,可不能就這樣白白錯失這個機會。
秦山河焦灼的很:“可這樣是不是顯得我很無禮,沒有規矩,是不是唐突了一些?”
“我又不是要你強上。”安歌扶額,這話說的怎麼怪怪的,她的意思只是現在可以抓緊時間。
靠近一些。
儘可能多的肢體接觸。
怎麼在秦山河這邊看起來,就是怪怪的呢,男人僵了一下:“是我想太多了。”
“……”安歌淺聲道,“你的身體有這樣的毛病,就是因為單身太久了,還沒有習慣這些有的沒的,等習慣了,自然就好了。”
“好。”
秦山河點點頭,完全一副耐心聽教的樣子,他候在一旁,想著安歌還有沒有什麼要說的。
也趁著這個時候,全部記下來。
安歌靠在那邊,喝西瓜汁,身上也是舒服的很。
她微微抬頭。
“好了,你快出去吧。”
“唔。”秦山河沒有想到自己被嫌棄的那麼徹底,他看著安歌,“可我……就沒有別的什麼辦法了嗎?”
“給自己一些心理暗示,沒什麼不可以的。”
安歌說了一些模稜兩可的加油打氣的話。
再其他一些細節,需要秦山河自己去領悟,說的多了,也就沒意思了,而且安歌也害羞。
男人往樓上去,在消化安歌說的那些,其實說白了還是自己沒有習慣。
從前都是一個人,獨來獨往習慣了,但是現在不一樣。
他的心裡,裝了一個人,一個嬌小的女人。
秦山河走到孟小也房門前,還沒有說什麼,就聽到屋子裡傳來一聲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