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安歌這一下,在他的心上留下什麼印記。
這可真是詭異的性格。
安歌不予理會,她在追蹤,想要鎖定沈碎的位子,也還是要花費上一段心思。
一整天,安歌都坐在電腦面前,因為她根本不知道那個擄走沈碎的人,到底是什麼目的。
那個人那麼清楚沈碎現在受傷了,還能恰好趁著這個時候,把人帶走。
簡直了。
安歌沒有多想,就順著自己懷疑的那個方向去找了。
果不其然。
她看著螢幕上的紅點。
江警官激動的很:“找到了?”
男人盯著螢幕,想要知道是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安歌凝重的神色:“找是找到了,但是這個地方,進不去。”
“還有我們進不去的地方?”江警官沉聲道,如果安歌那邊不方便的話,他這邊可以調過去。
這樣的話,也好控制了。
安歌搖頭,她並不希望他們介入:“我去吧。”
“這不行。”江警官沉聲,“沈碎是我們的人,萬一出了什麼意外的話,我們也好配合你,你一個人去,實在是太兇險了。”
“可是你們去也無濟於事。”
安歌這樣說道。
再說了,這群人對沈碎的懷疑,並沒有停止,甚至於沒有因為安歌之前的操作消減。
說來也是奇怪,明明一切證據都已經擺在了面前,可卻還要選擇視而不見,依舊固執的恪守基金,也是詭異的很。
安歌站了起來:“我個人不想麻煩你們,也不想你們拖累我。”
這話倒是真的。
她想一個人去,這樣的話,沒有牽掛,也沒有羈絆。
到時候做起事情來,也是方便的很。
江警官擰著眉頭,他輕聲道:“就算是你再怎麼嫌棄我,我也不會放任你一個人去的。”
他不可能承受這些後果,也不想去承受這些後果。
安歌沒有跟他多說。
畢竟現在也是跟時間賽跑,她並不知道,沈碎的情況怎麼樣了。
……
封閉的房間內,男人身上的傷口已經開始潰爛。
沈碎疼得很。
那個人就是故意折磨他,這一點,他很清楚。
所以沈碎並沒有呼救,也沒有多說什麼,他太清楚自己的處境了。
也太明白那個男人想要什麼。
他只要堅持住,那個男人就會氣急敗壞,只要自己服軟,怕是就會死在這兒。
而且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怎麼,感覺不到疼痛了?”男人推門進來,整個人的情緒,都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