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麼恐怖嗎?又不是毒藥。”
“你自己沒喝過多苦嗎?”肖瑾懊惱的很,他怒目瞪著秦山河,“苦的要窒息的。”
“嗯,這次我改良了藥方,添了幾味微甜的藥中和味道,你試試看。”
秦山河本就長得嫩,這下子態度柔和了不少,眨巴著圓溜溜的眼睛,瞬間讓肖瑾松下戒備。
他伸手,詫異的很:“你說真的?”
“嗯。”秦山河勾唇,“要不我怎麼今天給你換藥方呢。”
肖瑾將信將疑,伸手接過碗,他大口大口的喝了下去,就在他察覺到苦味的時候,秦山河這個心狠手毒的男人,直接伸手,將他的下顎往上提。
所有的藥,全部都吞下去了。
肖瑾險些被嗆死,他的眼眶猩紅,怒目瞪著這個妄圖殺人的兇手!
“你……你……”
哪裡甜了。
肖瑾苦的整個人都扭曲了,再也沒有力氣,跟秦山河理論什麼。
那小奶狗般長相的男人聲音卻是嫉妒的冷,他輕聲道:“下次再反抗,我直接倒進去。”
“你好狠。”
“呵,不狠一點,怎麼知道這腿來之不易呢。”秦山河嘟囔一聲,到底安歌是什麼眼光,居然看上這麼草包的一個廢物。
嫌棄的神色,寫滿了臉上。
秦山河正要把碗拿出去,門外助理帶著一個女人進來了,本來還在叫囂的肖瑾,這下徹底萎靡了。
秦山河蹙著眉頭,審視著來人,長得很好看,還有點面熟。
“肖大少你這是什麼意思,我不是說過,我們已經分手了,你為什麼幾次三番的騷擾我?”
白橙的臉色很兇狠,她咬牙,冷眸盯著床上的人。
肖瑾一僵,他想說話,卻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橙兒,你怎麼來了?”肖瑾有些激動,也忽略了白橙這兇巴巴的模樣,“你是不是想通了。”
“呵,你少來這一套,之前我跟你說的話,你都忘了是不是?”白橙把手裡的東西,一股腦兒全部都甩了出去。
各種各樣保暖的東西,她最近要拍雨夜的戲,很是一種折磨。
肖瑾無措的看著這些東西,暖寶寶砸在他的腿上,卻沒有知覺。
他攥著手,抬頭:“這不是我送的。”
“你少裝了,還有這個戒指,你拿回去。”白橙摘下手上的戒指,朝著肖瑾那頭丟過去,“從此各不相欠,你也沒有理由再騷擾我,對了,跟你公司的經紀約也到期,賠償晚點我會讓人給你們送過去。”
白橙徹底斬斷了跟肖瑾的聯絡,要說之前,她還在拍肖瑾公司的戲,並沒有做的那麼決絕。
可是她現在發現,不做到這一步,肖瑾還是不會放棄。
白橙鬧了一通之後,沒有給肖瑾任何的機會反應就走了。
留下男人滿臉神傷。
坐在一旁的秦山河抬頭,看著肖瑾那一副備受情殤的樣子,恨不能罵一句“渣男”。
這邊跟師姐在一起,這邊又跟別的女人上演愛別離的戲碼,這種渣男啊,最需要教訓。
秦山河動了動手裡的筆,很快又把藥方給改了,這一次,是加了無比苦的配方,他要苦死這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