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我當然不能說是真的,但這就是真的。”安歌輕聲道,“我一個朋友拍下,也正好因為這次設計比賽,讓我一展拳腳。”
慕雲止嚇壞了。
他的聲音緊跟著顫抖。
“你那個朋友,是不是大設計師凰?”
安歌一笑,算是預設了慕雲止的說法,男人這才把震驚消除,是那個女魔頭啊,那還真是有可能。
凰的資產比一般人豐富的多,閒暇無聊拍個鑽石也沒什麼。
只有沈建現在目瞪口呆了。
“這不可能吧,楚家要有這樣的財力,你爸也不會被眼下的局勢困住。”沈建表示不信,但看慕雲止都被唬住了,他還是覺得安歌有些本事。
不去做營銷大師都對不起這臨危不亂的勇氣。
安歌笑了,她走過去:“那也總比給情人戴真的,給原配戴假貨的人好吧?”
安歌是直接拿事實去噎沈建的嘴。
男人的臉色難堪的很,他的醜行被當眾揭穿,本來是要來找慕雲止要個說法。
可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連半點面子都不給。
“你……你瞎說什麼?”
“岑渙手裡那枚才是真的吧,她最近那麼高調,被媒體拍到好幾次,慕總也可以看看,免得被人訛了。”安歌瀟灑的出去,跟著慕雲止的助理走了。
辦公室內,只剩下尷尬的沈建,和一臉瞭然的慕雲止。
男人長腿叫交疊,無奈的嘆了口氣:“沈家不像是這麼窘迫,需要做這種事情的,而且我設計的這款,意義大於價值。”
並不是貴的離譜那種。
按理來說,沈建應該負擔得起。
“那有什麼辦法,雲止啊,岑渙她非要,我還不得依著,我跟你伯母本來也沒什麼感情,分居這麼多年是她一直不願意離婚。”
沈建嘆了口氣,說他早就不想跟沈夫人過日子,要不是那女人拿沈南星以及沈氏威脅,他早就離婚了。
慕雲止眉頭緊皺,並不想摻和別人的家事,他只是輕輕敲了敲盒子。
“還好您跟我媽交情深,不然這會兒我已經讓人把你轟出去了。”
慕雲止覺得無比頭疼,這無疑是沈建為了保全自己的面子,來刁難他了。
不過也沒辦法。
沈建嘆了口氣:“下次不會了,雲止啊,你再幫伯父一把,岑渙下個月要出席電影獎頒獎禮,需要一根奪目的項鍊,一出場就能成為眾人焦點那種。”
這也是沈建為什麼想要買下安歌的設計,為了哄自己那個小女朋友,也是費盡心力了。
“嗯,我會讓人去辦的。”
“我的意思是最好能像剛才楚家那女孩設計的那樣,你們不是都做設計的嗎?弄個相似的應該差不多。”
沈建這樣說道,也是說的直白。
慕雲止的臉色不太好看:“這恐怕做不到,那畢竟是她的作品,您要是喜歡不妨去找她談談。”
慕雲止委婉的拒絕了,要他去仿,那不是不拿TN集團當回事嗎?
“好。”
沈建這一遭沒有鬧成,但卻讓他物色到了一件很好的項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