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之後,眾人已經回到了枉死城,鬼奴舛的出現也引起了軒然大波,畢竟豔帥之名現在還是十分的具有影響力,對於豔帥香消玉損的事實眾人還是感覺到惋惜,現在鬼奴舛的出現,證實了這一個傳言,眾人也是感覺到無比的沉痛,畢竟豔帥對於陰間的影響還是十分的巨大的。鬼奴舛也正式加入到忘君的麾下。
同時忘君帶領梅福氣、吳長壽隻身前往遺忘之森的事蹟也已經被傳開了,眾人罪域這一位新晉的監察使也有了一絲的好奇,在遺忘之森之中渡化的遊魂,忘君只是挑選了四十三人,最低修為也已經達到了三星將者境,最高修為已經達到了五星將境,這四十三人成為了忘君府的私兵,至於其他的,都直接送往他處,接收下一部分的審判,而然後根據生前罪過,分別判處其他的事宜,該受苦的受苦,該輪迴往生的輪迴往生,這一下子原本寂靜的忘君府變得熱鬧起來。
皮王的身份有些不明不白,所以忘君並沒有將他上報,府中除了雙兒之外,再加上福氣、吳長壽、鬼奴舛、孟塗氏之外,就剩下四十三個私兵,府中忘君煉製了一些傀儡,負責府中的清潔打掃,相比較遊魂僕從,忘君還是喜歡使用傀儡,畢竟傀儡是讓做什麼就做什麼,沒有那麼多的事情,省心省力,
就這樣一月的時間過去了,此時忘君府往來的達官顯貴也已經日益減少,準確的來說,忘君府並沒有得到通判殿的傳召,只有得到通判殿的傳召之後才會有可能加官進爵,雖然說忘君此次無疑是一次冒險之舉,但是他的收穫確實是有目共睹,按理來說,應該是直接被傳召通判殿的,但是,卻只是將鬼奴舛叫了過去,好好地瞭解了一下豔帥的事情,對於此次忘君的貢獻根本沒有回應。
忘君進入到遺忘之森並且帶領大量的遊魂,而且還是有修為的遊魂,可以說是近百年以來的第一次有人這樣子做,完全可以說是可以獲得大量的功德,正常情況下是完全可以晉升的,但是現在卻是音信全無。
又過了一個月的時間,忘君府呦門庭若市,到現在門可羅雀,完全可以說是兩種不同的景象。
“公子,你也不擔心?”此時的雙兒正在為忘君斟茶。
“我有什麼好擔心的。你倒是說來聽聽,我好參詳一下。”忘君將茶水放置在一旁,並沒有飲用,此時的皮王已經正式在忘君府住了下來,不過忘君並沒有給他安置住的地方,反而是直接在後院給他做了一個窩棚。皮王算是真的成了看家狗,不過只是沒有被鐵鏈拴住,不過皮王也沒有反對,沒事自己就出去溜達一下,有的時候一天兩天見不到人,但是絕對不會超過三天,忘君也就任他出去玩耍,畢竟對於皮王而言,還是有太多的疑點尚在。
“自古有云,男子成家立業,講究的就是聞達富貴,可是現在公子您可以說是藝高膽大,獨闖遺忘之森,又解救了那麼多的遊魂,沒有一萬也有八千,更何況還有鬼奴舛這樣的存在,您應該是被提拔的,現在您貴為監察使,但是並沒有過多的權力,您的實力只是侷限於在此地一片也只是陰間枉死城,您在看跟您一樣,同樣是監察使的白芨以及錢如明兩位大人,他們都是擁有自己的封地的,他們除了是陰間枉死城監察使之外,還有其他的身份,就是鎖魂使,身為鎖魂使,可以自由出入陰間陽世,期間可是擁有很大的油水,錢如明之所以富可敵國,就是因為他的這一個身份,讓他擁有了可以收攏資金的資本,同樣的道理,白芨作為鎖魂使,出入陰間現世,也算是有所收穫,在加上他自己擁有自己的封地,也已說是如魚得水。”
“按照雙兒你的意思是說,我作為你的主人,到是有些不趁事宜,有些不思上進了?”說著忘君輕輕一笑。
“不,不是的,公子,雙兒絕對沒有這一個意思,只是想提前告知公子一些事情而已。”此時的雙兒直接跪了下來,連忙認錯,畢竟現在忘君是為她的主子,她現在反而是在這裡數落起自己的主子來了,讓誰看,都有些過分了。
“說說看,話外有話,你在外面都聽到了些什麼?”
“是這樣的,就在幾天前,從上面上來了一個典判,與我叔父同職,但是似乎說是上面有人,您的功勞可能會被他洗卷一部分,畢竟想那樣的人,大多是名門之後,在這裡任職也只是一個形式,正巧您的功勞下來了,叔父讓我跟您說一聲,讓您有一個準備,畢竟這些事情都是暗地裡操作的,不怕明的,就怕陰的,一不小心,就真的是灰飛煙滅了。”此時雙兒急忙解釋道。
“你說的那一位新晉的典判,他的名字你應該知道一些吧。相信魏得權也已經給你說了一些,你就實話實說,把你知道的全部說出來吧。”
“公子,那一位大人名字叫做秦慕,是秦廣王殿直系血脈,從小便是一個頑固子弟,但是他的出身背景優越,又有家族為他撐腰,所以一般情況下也是敢怒不敢言,原本像他們來到枉死城也只是鍍鍍金,而後便迴歸主城,但是不巧,正好趕上公子你的功德記錄,雖說功德會全部給您,但是在記錄的時候就不一定全是您的了,這也是我叔父不小心從外面聽到的。”
“如此說來,我倒是應該謝謝你們叔侄倆了。你先起來吧。”
“雙兒不敢得到公子的感謝,這本就是雙兒分內之事,雙兒也是想要提醒一下公子,畢竟有的時候檔宗還是需要常看的。”
“這也是你叔叔給你說的吧。”忘君看向了雙兒。
“是的,我叔叔給我說,身在官場,有的時候檔宗要常看,看有沒有披露,畢竟有的時候關乎到的不僅僅是自己,還有自己的妻兒老小。該留心處就應該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