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子夏顯聖
魂洛給他們帶來的震撼實在是太大了。觀想之法最為高深的便是四靈觀想之法、大日、大月觀想之法,觀想之法大多是被用來提升精神力的。一般情況下也不會受到像是武技那樣的重視,畢竟推升精神力一般情況下都是專修咒術之人,咒術隨強,但是咒術的缺點實在是太過於明顯,時間長,攻擊單一、死板,不能像是武技那般可以隨心所欲,也正因為這樣所有的人便不再修行他。
不僅僅是這樣,此時他們也已經發現魂洛身後出現的某水麒麟也好、金翅火鳳也罷,都是格外的有神,猶如活物一般,這也就說明魂洛已經步入到了觀想皮肉的境界,觀想先觀其形,而後便是皮肉、筋血,最後是觀骨,一旦達到觀骨便可以做到化形,像魂落這般,要是可以化形的話那便是真鳳、麒麟,這都是上古神獸,庇護一方的神獸,雖然達到觀骨十分的艱難,但是堂主這些老人又何嘗看不出魂洛的潛力。
正所謂“老而不死是為賊也。”,魂洛再怎樣的掩飾,在他們眼中仍然可以看出魂洛的年齡,一個不到十二歲的少年,便已經達到了觀皮肉的境界,雖說觀骨境金萬年來很少有人達到過,億萬人之中難找一個,但是誰又說得準魂洛會不會是那一個人呢?子夏堂主震驚了,他開始懷疑這一個魂洛就會巫族再一次崛起的可能。
但是他又不感冒著一個縣,畢竟巫族不會這樣輕而易舉的就將這一個天才放出來歷練,資質再強的人,只要沒有成長起來就是一個螻蟻,要是這是巫族放出來的空彈,那麼即將到來的便是打草驚蛇,巫族雖說沒落。但是底蘊還在,巫族完全可以說是跟百家爭一個高下,即便是巫族滅亡,但是百家成千上萬年的積累,終將會成為一紙泡沫,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對於巫族、百家而言那是不存在的,百家抵抗巫族,那是殺敵一千,自損九百五,沒有一個敢直接將這一個窗戶紙挑開,所有人都在等機會,等待一舉治敵的機會。
這一場洗精伐髓十分的短暫,只有一盞茶的時間,但是魂洛感覺到自己體內的變化,她的寒氣實在是太過濃郁,就連自己的乾孃鳳凰老母、巫清都沒有辦法清除,甚至是消磨,但是現在,他身體內的寒氣竟然直接被淨化,哪怕是芝麻與西瓜的相比。螞蟻以及大象的相比,都是值得可喜的。
“善。”魂洛輕聲說道,輕輕吐出一口寒氣,麒麟、金翅火鳳沒入到身體之中,魂洛感覺到自己渾身氣爽,每一個毛孔都是張開的,他是無屬性的星丹,對於能量的要求並不是那樣的重,混洛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對能量吸收更加的具有親和力。吸收的速度與之前相必快上了一倍不止。與此同時黑羽、白羽也已經到了雕像的身下。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黑羽、白羽俯身在的上,叫聲十分的和緩,沒有一絲的急躁,像是在對雕像說話一樣。雖然說眾人聽不懂,但是還是感覺到一種虔誠。一種恭敬。
魂洛看著黑羽、白羽,兩隻小傢伙此時身上的浩然正氣已經相當於一位大學士,浩然正氣濃郁,不僅僅是如此,透過內視。兩隻小傢伙都已經經過了洗筋伐髓,在他們的身上已經沒有了凡血,這是濃郁的妖物之血。
一旦修煉成妖物,他們身上的血脈制約著他們的修行,以前黑羽。白羽只是如同的烏鴉,經過破廟之中浩然正氣的溫養。兩隻小傢伙身體之種的凡血受到變化,才得以開智,但是哪一種程度而言,兩隻小傢伙最多也就是相當於人類郎境修為,但是現在凡血盡去,成為妖血,若是有大機緣稱王也不是不無可能。
“嘎嘎嘎嘎,嘎嘎嘎。”此時中分發現在無論是黑羽還是白羽的身上的羽毛之中都有了一絲的金色光輝,在他們的眼瞼之上竟然直接出現了一層金輝。兩隻藥物現在更是相當於一星侍者境的修為,雖說這一個境界的妖物十分的常見,但是對於出生還沒有半年的黑羽、白羽而言這是絕對的世間少有。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黑羽、白羽似乎還在述說著什麼,突然之間整個祭壇之中充斥出一股淡淡的花香,並伴有仙樂陣陣,此時的玉磬突然發音,一團金光閃過,將黑羽、白羽、魂洛籠罩。此時所有的人一愣,但是下一個瞬間便直接故意倒在地。殿外的眾弟子聽到了玉磬的聲音,所有的人都跪了下來。
此時的玉磬發音與先前截然不同,魂洛來時所發的音,音如清泉擊石,穿林之風。而且只是一下,便不再發出聲音,但是現在不一樣,聲音激昂振奮,猶如是多年不見朋友見面時的痛苦,即便是淚,但也有著一股幸福的感覺,聲音響過三聲,仍然繼續,聲音猶如是龍吟鳳鳴,聲震九天,從百米內可以聽到,再到千米、萬米、大半個威海城都聽的清清楚楚。
威海城中的顏回堂、宰我堂的弟子以及堂主等人聽到了這一個聲響也是一愣,但是下一瞬間,全部跪了下來。其他堂口在這裡設立的書院聽到了聲音也是全部跪在地上,五體投地。
“恭迎子夏先祖顯聖。”子夏堂口的人高聲喊道,五體投地,但是並沒有任何的聲音言語回應,所有的人全部跪伏在地上,不敢抬頭,即便是堂主也是如此,一盞茶之後此時殿外的一個弟子不知何故,仰頭看向了祭壇,又來回打量了一下。而後身體稍微挺直一些,就在此時那個人耳邊傳來了一個聲音,聲如洪鐘,猶如雷鳴之音。其他人也是可以聽到。眾人都是驚訝,更加的不敢大氣喘出一聲。
“不恪盡守禮,有辱斯文,不敬先祖,枉讀聖賢之書。此人該斬。”聲停言吧,只見一道金光閃過,那一個弟子的人頭落地,在地上滾了兩圈。整個身子也躺了下去。